神医传亦看到李诗语的求救,便笑了一声,对着仍在絮絮叨叨的忠勇候道:“侯爷,二姑娘的婚事日后再说吧,再不快吃,一会儿又得让厨娘端回去热热才能吃了。”
“哦,好好好,我们先用膳先用膳!”忠勇候亲自给李诗语盛了一碗汤,“听说这次在灾区,你受了很多苦,爷爷心疼你啊!”
李诗语笑得脸颊泛红:“我倒是还好,就是那些灾民,比较可怜。”说到这个,她又忍不住向忠勇候念叨起那个为百姓牺牲的孙清杨孙大人。
说完后,又十分狐疑自责地说:“爷爷,你说,这么好的官儿,为什么这陛下提都没提呢,就没说给他一个封号什么的?”
“自古以来,臣子都该为陛下分忧。所以,这是为官的本分!”忠勇候冷声道,“我们这些做臣子不能要求陛下给我们做什么事儿,哪怕就是有一天伤了病了,都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
“哼,真是无情的制度!”李诗语提着筷子,重重地敲了敲桌上的白瓷碗,“反正我可不想这么无私地过一辈子。倘若皇上真的惦记着我们的脑袋,那还不如辞官归隐算了呢。”
忠勇候拍拍李诗语的肩膀:“放心吧,你是老夫的孙女儿,陛下不会随便治你的罪的!”
“这……不好说!”李诗语啧啧舌,“我可听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传言。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那好吧……”
忠勇候不再同她争辩,只慈祥地笑着,点了点头。
……
第二天,清早。
莫璃大将军接送李诗语的马车就到了候府门口。两人上了早朝。回来后,在巷子里,如痕将牵着的骏马凌风递到了莫璃大将军的手中,才慢慢悠闲地离去。
前行在林间小道,二人策马来到了初初看过一两眼的凉亭。
到得凉亭。
莫璃大将军翻身下马。
“羽儿,下来!”
雪白的手掌伸到马鞍处。
李诗语握上温热的手掌,一翻身也跳了下来。
“你今日竟然会骑着马儿带我来?”
“你不是早知道么?”莫璃大将军瞪了她一眼。
“我,我不知道!”李诗语吞吞吐吐。
莫璃大将军大笑一声,惊疑地问:“难道青鸟和兰姨昨晚没有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