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打你,不然要是动静太大,就被旁边的方媛听到了,又要好一顿挑唆。诶,你说说我怎么摊上你的……给自己添堵么不是……”君卿安在被子中抱紧了双臂。
糟了,如今已经不想体罚他了怎么办。
简直太上道了!每次都是这么让自己心疼……
可他这一档子事情,着实气人。
如若真的要给自己添什么妹妹,就等着替她收尸吧!
慕北琰见此情景,腮帮子动了动。
接着把鸡毛掸子木棍的一端放在自己膝盖下边,心一横跪了下来。
把从衣兜里掏出的折扇递给渺渺,渺渺最喜折扇,他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启禀公主殿下,那沁水是……我每次都斤斤计较地克扣她家的豆腐,所以这是肉疼地递给我……所以还是眸光含波……至于那笑,我猜是笑里藏刀,您瞧到她手中专门用来切豆腐的刀了么……她自认打不过我……”
君卿安惊讶,这也可以么……
再掏出一柄递给君卿安,“启禀公主殿下,那李寡妇的丈夫却是个征战沙场的将军,所以值当这泼墨……至于三番五次,那是因为每次写的时候,我……我都念着,怕你担心哪……所以每次写到一半就尿遁,于是我就回来……。”
君卿安一脸黑线,说好的不安好心呢!原来只是来求回应么!
慕北琰清了清喉咙。
君卿安知晓这是暴风雨的宁静,于是冷冷开口:“说罢,要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要讲。”
慕北琰咽了口唾沫:“先得保证你不会打死我,我就说。”
君卿安恨的牙痒痒,莫非真是有什么新的盘算了么,“你说,我考虑考虑怎么治治……”
至于前面所提到的那二人,一看就是画风不对。
嗯,且听他怎么说。
慕北琰开口:“我借了她家些银子……所以那……”
“一些是多少……”
这怎么和自己料想的大相径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