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果真如同个顽孩儿一般。”君卿安悄笑道,“跟你那父亲一个脾性。”
“这不就是所说的,虎父无犬子?”君华裳咧嘴笑道。
关于苏子乾的话题,两人都心知肚明地没多讨论。
苏子乾商量完事情之后,便四处找寻君华裳的踪迹。
于是开了这扇门之后,便覆上君华裳的肩膀说道:“快去吃早膳吧。”
君卿安瞧出了两人的不寻常气氛,便摆摆手:“去吃饭吧,我倒是觉得有些恶心,不怎么想吃。”
“不行,就算是流食你也得吃点儿。”君华裳拦着不让君卿安躺下来。
“好好好,我想喝碗小米粥,倒是听闻你这里厨艺十分不错,不如便讨一碗喝?”
于是目送苏子乾和君华裳离开。
多好,华裳也找到了自己的那一半,自己当时,果然没有看走眼。
视线一转,这时,君卿安突然间却发现了搁在桌子上的一张纸。
心里想着多走动走动接接地气也好,便随手一拿,便看到上边的药方。
而这一看,却吓得一震。
黄岑,白术,还有砂仁……
这莫不是?
保胎药?
说来她也对此并不精通,却在慕北琰手上的书册,撕下来的那一页上,第一列字上,清清楚楚地写明:保胎所用,酌量增减。
君卿安不可思议地触碰到自己的小腹,那里,竟然有一个生命么?
属于她,和慕北琰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
但想起来,自己的葵水,已然有许久未至了……
难道她,她,已然珠胎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