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西脑中已经想过各种理由了,比如陈王睚眦必报,舒阳公主得罪过他,他要想个主意把她教训一顿一类的,听他这么说,讪笑道:“是我自个儿不想去的,殿下不用费心了,回头我同公主说清楚便是了。”
陈王又笑道:“你还是去吧,那丫头有些心思,你不去,我又要添一桩罪过了,何况……”陈王垂目,看着温西笑得颇有意味。
“何况什么?”温西不知觉入觳,忙问道。
陈王故意卖关子,只道:“你去了便知道了。”
温西一脸狐疑,陈王笑笑。
过午,冷疏竹回来之后便直接去见陈王,他道:“殿下,陛下果然使了典信,领十名绣衣使前往梅州,一个时辰之前出了东华门,卑下已经派了雀前去跟着。”
陈王吐出口气,道:“梅州……他为了程临王连三山贤老都要请出,真想要立皇太孙吗?呵呵。”
冷疏竹道:“没有殿下的明示,雀不知该如何行事。”
陈王拈起手边的一枚白玉子轻轻摩挲,思虑许久,才道:“此事……暂且令他无须动作,跟着便是,一路回报行踪。”
冷疏竹颔首,便出门去了。
陈王自书架上取了本《贤章问集》看,冷疏竹去而复返,见陈王靠在水边看书,眉头深皱,便无声地立在一旁。
片刻,陈王把那书册扔到一旁,抬起头同冷疏竹道:“舒阳的邀约,我让温西应下了。”
冷疏竹蹙眉。
陈王含笑道:“你是认为不妥吗?”
冷疏竹无言。
陈王又轻笑道:“温西来此有多久了?”
冷疏竹答道:“一月有余。”
陈王便笑道:“一月来,隔街有三处暗哨,我令人查了,皆是杜少珏找的人,若只是长辈托付,他何至于如此上心……”说着,他挑眉看看冷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