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羽笑着对她道:“这是我故友,姓杨,你称呼一声杨少仆大人便是。”
那杨少仆同杜羽道:“原来是杜兄的人,难怪如此不凡。”
温西脸已经垮下来了。
杜羽笑着摇头:“是在下挚友之徒,算是侄女。”
杨少仆晓得误解,有些尴尬,忙道:“原来如此,哈哈哈,姑娘一身侠气,英姿飒爽,应是江湖奇女子。”
温西撇撇嘴,对他行了个礼。
杨少仆又道:“楼上景色更佳,姑娘不妨上楼观景?”又吩咐侍女摆设茶果,引她上楼。
温西看向杜羽,杜羽对她点点头,她只得跟着侍女上了二楼。
她随便寻了个座坐下,竖起耳朵听楼下的动静,只是杜羽与那个杨少仆谈天说地,不是什么风月,就是什么古今之类的,她实在有些无趣,打了个哈欠,支着脑袋看湖面景色。
这两人聊到天都快黑了,那杨少仆又盛情邀杜羽去他家看新来的歌姬表演,杜羽推辞之后,又应下改日登门造访,才带着温西下了画舫。
温西嘟着嘴,瞪着杜羽的后背,跟着他走了一路,完全没有察觉他们走的根本不是回杜府的路。杜羽领着她走了好些路,进了一条小巷,他敲开一扇木门,温西才察觉这是一间小院,种着几竿青竹,一间竹屋。
“这是哪?”温西左看右看,一脸好奇。
杜羽失笑:“幸好是我,若是旁人,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温西“哼”了一声:“旁人我也不会这么就跟着走啊。”话说完她才惊觉她还是很信任杜羽的,这样的信任,除了师父,也只有杜羽了……她有些赧颜,便不作声了。
杜羽轻笑,弹了弹她脑门,进了那竹屋。竹屋里只有一名青衣少女,跪坐在那点了灯烛,又焚了清香,然后就默默走了。
温西忽然诡笑一声,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坐在当中,笑嘻嘻地看着他道:“啊哈,我知道了,这里还挺雅致的,该不会是你金屋藏娇的地方吧。”
杜羽卷起竹帘,窗外的月光便如碎银一般洒进,伴着不知哪里传来的细细的流水声,满室都飘着丝丝缕缕的兰草香。
“脑袋里装着都是些什么。”杜羽嗔道。
温西支着下巴,道:“我听微月说你去了什么武同司,原来是去游湖了,你可真惬意。”
杜羽泛着笑道:“我若是不出门,那偷儿怎么进门偷东西啊?”
“呃……”温西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