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调出来,你也带不到阳间。”
我沮丧地低下头:“哦!”
“不过,我有一个法子。”葛爷神秘一笑。
我立即站起身来,掏出根烟,给葛爷点上,嬉皮笑脸道:“葛爷,那就仰仗您老了。回头我肯定给你找个风姿绰约的老太太作伴。”
葛爷哭笑不得地笑骂道:“你个兔崽子!嘴里没个正形的。算了,你去找找小谢小范他们吧!”
“黑白无常?!”
葛爷点点头。
我急忙道了声谢,头也不回地往城隍衙门跑,边跑边笑道:“葛爷,你放心!回头我绝对帮你找个老太太。”
葛爷捡起地上的一只鞋,甩了过来,骂道:“个狗东西!”
好不容易跑到城隍衙门的我结果被告知,黑白无常两位无常爷今天都没来上班,想想也是,常遇春遇刺之后,这哥俩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常遇春。于是,终于跑不动的我直接打车去了忘途川的住宿楼。
其实黑白无常的住处和我的房子距离还没五十米呢,白跑了。
开门的是白无常谢必安,他一见我不禁失笑:“你媳妇下手挺黑的呀!”
“你怎么知道?”
谢必安指了指我家的方向,道:“你们闹出的声响,想听不见都难啊!”
我挠挠头,尴尬笑笑:“让你们见笑了。”
“别站在外面了,赶紧进来吧!”谢必安将我让进门里,一楼被完全打通变成一个硕大的大厅,只留下几根柱子作支撑,整个大厅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排鳞次栉比的书架,让我不禁产生进了图书馆的错觉。黑白无常这哥俩平时的真实身份该不会其实是两只深藏功与名的学霸?
谢必安也不说话,领着我上了二楼。二楼中间是一条走道,走道两边的墙壁上挂满了“本年度地府最佳员工”之类的奖章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