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有些无奈,心里隐隐有些明白诸葛亮不肯出仕的原因。
“为什么?”
周坚蹙眉道:“难道让孤以军师之位许之,诸葛亮才肯为孤效命吗?”
戏昌也在,闻言也竖起了耳朵,听说这个诸葛亮还真的有些恃才傲物。
“应该不是。”
庞统道:“依统所见,孔明自恃其才,怕是欲让主公三顾其庐,方肯出仕。”
“什么?”
周坚顿时沉下了脸,不悦地道:“诸葛村夫好大地架子,让孤三顾其庐,就算他真有安邦定国之才,也不该中此恃才傲物,难道不怕孤治他个不敬地罪名么?”
庞统默然不语,他毕竟初投周坚帐下,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
戏昌却敏锐地发觉到了周坚心态地变化,随着治下疆域越来越广,实力不断膨胀,周坚已经渐渐有了一丝不将天下英雄放在眼里的苗头,礼贤下士的品质更在逐渐丧失,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当时就灵机一动,道:“主公,但凡真正有才之士,其行必异。昌对诸葛亮其人也算有些了解,此人的确有经天纬地之才,若能令其归心,纵三顾其庐又有何妨。”
“这……”
周坚愣了下,但他和戏昌十多年的主臣,彼此可以说十分了解,只是一瞬,就明白了戏昌的用意,马上反省自己这年些来的心态变化,顿时惊出一声冷汗。
“是孤有些得意妄形了,差点误了大事。”
周坚喟然道:“权力逾重,外部的压力越小,人就越容易得意忘形,傲慢自大。志才日后要时刻提醒孤,免地孤再酿成什么不可挽回地大错,可就悔之晚矣。”
戏昌心悦诚服地拱了拱手,微笑道:“主公言重了,昌愧不敢当。”
庞统也忍不住拜服,不说别的,单就这一点来看,周坚就足可称是一位英明的主君。
“备马,孤要亲往庐中去请诸葛亮。”
周坚长身而起,向门外喝了一声,立刻有亲兵应声而去。
襄阳郊外有一座茅庐,坐面朝南,坐落在荆州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