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苋细声答道:“妾身吴苋。”
“吴苋?”
周坚道:“莫非便是昨夜与刘瑁成亲的吴懿之妹乎?”
“正是妾身!”
吴苋死死地抓着衣角,动也不敢动一下。
周坚刹时眉头就是一蹙,大感遗憾地道:“如此佳人,却被刘瑁那废物拔了首夜,实是可惜,自古美女配英雄,刘瑁那废物何德何能。能当英雄。”
吴苋刹时羞的脸色通红。她虽嫁作人妇。但昨晚刘瑁喝的烂醉如泥,根本就没来得及与她圆房呢,至今尚是黄花闺女一枚,如何能不羞怯。
周坚大手下移。轻抚着吴苋弹性惊人的翘臀,淫笑道:“本将军治地数千里,拥兵数十万众,威震八荒,气吞**,今刘焉举族皆亡,刘瑁已死,美人儿可愿服侍本将军左右?”
吴苋凄然道:“妾不如衣,命不由己。愿凭将军吩咐。”
周坚哈哈一笑,说道:“好一个妾不如衣,命不由己。话虽如此,不过能做本将军地女人也是你的福气。刘焉匹夫不过一庸才耳,这西川之地迟早易主。跟着刘瑁那废物,你也迟早是他人怀中之物,跟着本将军,至少不会再成为男人争抢的玩物。”
吴苋脸色菲红,极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似是对活动在臀部的巴掌有些不适应。
不过再想想周坚说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
乱世人命如草芥,女人的命运就更是多难坎坷。
与其以后成为男人们争抢的玩物,还不如就跟了眼前这个男人。
周坚不但比刘瑁更年轻英俊,而且是天下实力最强大的几个诸侯之一,给他做妾至少不用再经历这种家破人亡的痛苦,从这方面来说,也的确是一种福气。
吴苋惊恐稍去,忽然就觉的天空也不再那么阴暗了。
生活在乱世中的女人,总是能很快接受命运的现实。
周坚大手上移,攀爬到了美人儿胸前的圣地,见吴苋俏脸菲红,娇小的身子像弹簧一样绷的紧紧的,不由大感奇怪,问道:“紧张什么,没被男人摸过吗?”
吴苋刹时羞的面红耳赤,呐呐道:“昨夜先夫大醉,并未与妾身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