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眸子里精光一闪,沉声道:“兄长,某以为翼德言之有理。朝廷欲对因讨平黄巾叛军立功所封的官吏进行筛选,某等朝中无人,那督邮在驿馆称病不见兄长,显是要将兄长奏罢。既然求之无用,何不将那厮绑起来爆打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刘备再三思忖,终于点头道:“就依云长和翼德之言。”
“太好了。”
张飞大喝一声,当即甩步奔出内堂。
刘备喟然一叹,久久无语。
关羽起身道:“某等鞭鞑上差,必不见容于朝廷,兄长可及早收拾行装,另寻他去。”
刘备点头称善。
二人收拾好行装,赶到驿馆时,就见张飞已将督邮捆在院中木桩上,以马鞭将督邮鞭打的浑身是血,连叫也叫不出来了,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救命,刘大人救命呐!”
督邮神智未失,看到刘备进来,连忙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呼救。
刘备走到督邮身前,原本温和的目光骤然间变的犀利起来,凑近督邮耳边道:“你这该死的狗官,即不容我,还想让我救你,没把你活活打死,备已经算是仁慈了。”
“你……”
督邮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刘备再不理督邮,叫上张飞,与关羽一道,出了驿馆扬长而去。
等出了安喜县城,兄弟三人才勒住战马,四顾相望,不知该何去何从。
刘备沉吟片刻,道:“为兄与右北平太守公孙瓒素有同窗之谊,谅必见容,两位贤弟可与为兄前往投奔公孙大人,再图后计。”
关羽、张飞齐声称善。
当下兄弟三人纵马往北而去,前往投奔右北平太守公孙瓒。
庐江,舒县。
周尚正在临窗翻阅经籍,门外脚步声响起。
管家周良疾步走进书房,将一封火漆书笺双手捧上,递于周尚身前道:“老爷,二老爷从洛阳送来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