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不远处,一名十分悍勇的黄巾贼跃上城头,生锈的斩马刀轮了一圈,血箭飒飞中,刹时将三名扑上前的刀盾兵斩成六段。
“闪开!”
惊雷般的大吼声中,典韦一个箭步窜了过去,如同捉小鸡般将那名黄巾贼拎起,狠狠地砸了下去,将云梯上正准备跃上城头的几名黄巾贼砸的摔下云梯。
三十步开外,一名口衔钢刀的黄巾贼刚刚跃上城头,就被许褚一刀斩成两断。
血雨飞洒中,许褚大吼一声,疾步奔到城垛口,单托住信云梯,大吼一声:“起。”
凄厉的惨嚎声中,压在城头的云梯竟被许褚单手推的向后翻了过去,爬在云梯上的数名黄巾贼如同下饺子般摔了下去,只摔的筋断骨折,惨嚎连天。
“弟兄们杀啊……”
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黄巾贼赤膊跃上城头,大吼一声,挥刀砍向周坚。
周坚冷哼一声,挥刀挡开壮汉生锈的马刀,闪电般的一脚踢出,直接将络腮胡子大汉踹飞出去,惨叫着跌下城头,很快淹没在人海之中。
“汉军威武!”
“战则必胜!”
城头上的见将军如此骁勇,顿时士气大振,山呼海啸般地大吼起来。
恶战持续了足足两个多时辰,黄巾贼丢下数千具尸体后,才缓缓退走。
临时军营。
数十名随军郎中忙的满头大汉,正在火急火燎地救治伤兵。奈何伤兵太多,数十名郎中根本就忙不过来,只能先救治受伤较重地伤兵。
至于那些受伤较轻地伤兵,则只能咬牙硬挺,随便用破布裹住伤口。
周坚带着十名随从,也在不停地为部下受伤地士兵治伤。
周坚的两百水贼除了两名重伤的,轻伤的很少,只有三十多人受了点皮肉伤。
不过在洛阳编入营中的五百新兵除了已经战死和重伤的,剩下的几乎全部带伤。己吾招募的部曲也多少伤者,委实不是个小数字。
周坚和十名随从一直忙活到深夜,才将部下地伤兵全部救治完。士兵们都是粗人,虽然不善言辞表达,心里却着实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