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尚可说是巧合,但是两次,这就非巧合能解释的了。
尽管叶鼎的刺剑尚未圆满,但也初见规模,圆满仅是时间的问题,这一下,除却赵姓长老,其他长老看叶鼎,全都目露欣喜。
叶鼎越不凡,对书院的价值便越大。
“该死。”
赵姓长老怒骂道,看着一众长老的表情,他哪里会不知,这群见风使舵的老狐狸,肯定是看上了叶鼎,这样一来,今后他再想除去叶鼎,便要难上加难,白鹿书院定会从中阻挠。
“不行,今天这小子必须死。”
眼中杀意涌动,赵姓长老盯着叶鼎,森然道。
与此同时,离演武台不远,看叶鼎出剑,莫名的脸上有战意涌现,这无关乎争强好胜,只能算天才相惜。
从叶鼎身上,莫名看到了又一个自己。
但实际上,叶鼎与莫名不同,莫名是赤子之心,忠诚于武道,而武道,却仅仅是叶鼎用来遵循本心,在这个世界赖以生存的工具。
“想要活的更好,唯有不受人欺。”
眸现寒光,叶鼎握紧剑,斩破刘安的气场后,他的气势不但未衰,反倒更盛,人剑合一,迅疾如光。
这一刹那,众人只感觉,眼前似是有一道紫色光柱。
轰!
巨响惊天,紫色光柱穿透虚空,撞在汗血宝马上,既而双双湮灭,演武台,以叶鼎二人为中心,顿时间,掀起猛烈的气浪,一时间尘屑飞扬,模糊中,众人只看到有一人影到飞了出去。
“是谁”
这是所有人共同的疑问,须臾,待得烟尘散去,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场中,刘安被击落在地,口喷鲜血,衣衫染血,哪还有半点之前的飞扬与跋扈,整一条死狗,长剑断成两截,散落在一旁;而反观叶鼎,衣冠整齐,文斯未动,依旧保持着出剑的姿势,一比之下,高下立分。
而更惊人的,是叶鼎手中的剑。
“竹剑...”
一人离叶鼎很近,认出的紫竹剑的材质,随即引发阵阵惊呼,听的观礼台上众书院长老都坐不住了,定睛去看,紫竹剑上竹节明显,隐约间,还能看见粗糙的削制痕迹,一节紫竹剑柄,不加修饰,若紫玉流转着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