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绝不相信那些人会轻易放过他,不发难,只因为在酝酿必杀一击。
半个时辰后,第一人到来。
况天明,
白鹿书院最年轻的长老,一流高手,稳坐天下铸胎境第十七把交椅,天赋堪与风林侯比肩。当然,这还是十年前的排名,而今十年未动手,具体没人知道况天明到了哪一步,但不用说,一定会更强。
甚至于,有人怀疑,以况天明的积累与天赋,已然元神在列。
隔着老远,望着那风采依旧,身形如剑的男子,叶鼎心里由衷的感激,是这个人,给了他成为强者的机会。但不知为何,再见,况天明仿若没看到叶鼎,其始一到来,便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犹豫,但这种情况下,叶鼎也不好去打扰。
赵长老,
也就是当日的灰衣老者,是最后一个到来的,从其踏入白鹿谷的那一刻起,叶鼎若有所觉,对方的目光始终未从他身上离开过。
对着那一双如毒蛇般的冷目,叶鼎清楚,今日,必有暴风雨。
午时,艳阳高照,本来无风的白鹿谷突然刮起大风,在一连续繁杂的礼仪中,众人完成祭祀,随即迎来另一项盛事。
年祭校武,
作为白鹿谷执事,顾征自然而然,就成了主持人,说了一堆场面话后,紧跟着,顾征语气一变,直入正题。
“年祭校武,点到为止,下面进行第一项,试鼎。”
鼎,国之重器,民间自古有钟鸣鼎食之说,不同的鼎,有不同的用法,不仅可用来祭祀,煮食,也被武道修炼当成一种试力的工具。
大秦天朝,统一度量衡,规定,一石为一百二十斤,六石为一马,而汗血宝马,则象征着千斤巨力。
少年争锋,谁甘落人后。
一时间,演武场上,有各种鼎被举起,千年时光,让白鹿书院积下了无数鼎,从一石到六石,足有上千座,此次拿出来的,仅是很少一部分。
看着四周或惊喜,或不甘的表情,叶鼎明悟,这是有人突破了,有人还停留在原地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