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济宗能这么快醒来,那童以初也可以。”鼓老放下看了一整个上午的书,站起身,缓步走到小屋外,现在郝晨的内心世界正在下雪,伸出手,冰凉的雪花落在掌中,一丝丝的凉意传来,这就是郝晨的心境。
因为兄弟的不信任,他有些心寒。
“所以童以初没醒过来,是因为出了问题?”
“很可能。”
但就算出问题了,那管郝晨什么事,他自己又不在现场,当时除了视觉,其他感觉都还受控于缘生,他眼见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倒下,自己却根本阻止不了。
程济宗到底在责怪自己什么,郝晨还是想不明白。
“或许根本就不是你做错什么了。”鼓老掸了掸身上的雪,走回屋子伸手烤了烤屋子中间的火堆。
“那……他是为了救童以初?”郝晨一瞬间明白了鼓老的用意,这一切都是另外一个人为自己设下圈套,那个与自己本该是不死不休的“天衰”霍克·瑞泽,设下的圈套。
“所以,童以初暂时不会有危险。”鼓老蹲在火炉边,搓着手,到了杯热水,捧在手里吹了又吹。
“但程济宗相信霍克,如果见不到我,他就会认为童以初有危险,进而更加迁怒于我的逃避。”郝晨的眉头锁得更紧,这误会还真不能拖延的太久。
不仅仅是与程济宗的兄弟情谊,更重要的事,他没想到霍克居然会这么卑鄙,竟然连敬仰自己的学生,都下得去狠手利用。
“手段之分管用和不管用的。”鼓老不是不能理解霍克这种做法,但是理解和实施之间有着一道鸿沟,称作道德底线的鸿沟,一旦越过这条鸿沟,那这个人就会彻彻底底的沦为恶魔,也会更难对付。
“呵……”管用不管用,郝晨都不屑用,虽然他就是一俗人,书读得不多,世面见得不大,但是他绝对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谋利。
但,现在怎么办……掉头回去?
看看窗外的堵况,别说回去了,就算下车了,他也只能当众跳下高架桥,成为今晚的新闻热点,微博上的头条,各大视频网站的点击率第一位,明天就等着被满世界追捕。
还多加了一条,威胁社会安全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