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上有牛飞过。”
“牛怎么会在天上飞？”
“因为地上有人在吹啊！”林小雅说着说着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哼了一声，不打算理会这个嘴毒的要死的女人！
最毒妇人心果然不假！
林小雅伸出手来拉住了我的胳膊，我连忙开口说，“干嘛？”
“挑衣服去。”林小雅开口说道，“我可是了解过你姑姑的哦，最清楚她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衣服了。”
“哦。”我点了点头，任由林小雅拉着我的手朝着前面走去。
林小雅直接把我带进一下根本看不懂名字，标着英文的男装店，摸着下巴，有些挑剔地看着那并排在一块的一件件衣服，时不时地拿下来一件往我身上比划两下。
这算是第一次和女人出来，对方是给我认真挑选东西的，以前不管是和我妈还是和周小渔出去，我都只是配角，看着她们疯狂地购物，偶尔想起我来了，才会随便扯一件衣服买给我，我的衣服也差不多是这么买过来的。
所以这一刻，看着林小雅在那儿皱着眉头，认真挑选衣服的模样，我心里特别酸。
我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跟一个木头一样看着林小雅在那儿选衣服。
有时候她问我问题的时候，我就很木讷地点了点头，说不错。
林小雅也注意到我有些心不在焉了，开口疑惑道，“你怎么了？”
“没事，想起一些事情了，继续买衣服吧。”我笑着咧开嘴，看着林小雅宛若一只浅蓝色的蝴蝶般在店里四处翩翩起舞。
如果没有周小渔的话，我可能真的会喜欢上她吧，但我已经有了周小渔了，所以就没有了如果。
现实就是如此，于是成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