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打肉丸她还是会做的,正好鱼肉她也有,正常手打肉丸用肉锤,不过她的鱼肉比较打,用铸造锤,应该也没毛病吧?
锤了一整天的鱼肉,卞若萱的心情可算松快些了,预计再打那么一天,把师伯原本给她的鱼肉都处理完,估计就能发泄得差不多了。
事情总归是不会太让她如意的,第二日她最终也没能痛快地锤一天的鱼肉,而是不得不出了门。
她替况季同预约的那位疏导师到了。
卞若萱觉得自己以前应该是见过疏导师的,不然她也不能有相关的记忆,或许,见过疏导师后,这些时不时跳出来扰乱她的正常修炼的负面情绪能有别的解决办法也说不定。
当然,现在重要的还不是她自己的问题,毕竟她这个也就只是有些烦人而已,要说具体对她造成了什么危害,那还是没有到这个程度的。
但是,况季同的问题已经迫在眉睫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卞若萱在上次见到况季同后,能察觉到他和自己之间原本存在的本命誓言的联系变得薄弱了。
当时她并没有对沐修齐明说,那个强烈的敌意,并不止是针对沐修齐,连她也有些被包括在内。
而若是本命誓言的约束还在,这样的敌意是不能这么顺畅地被产生的。
出现这样的情况,应该是本命誓言判定况季同已经不是一开始和她立下誓言的那个况季同了,也就是说,这个心境上的漏洞,已经开始危害他的神魂了。
在和疏导师沟通过治疗过程后,卞若萱还是决定再约况季同出来喝一回酒。
单只有两人喝还是不行的,于是她便假意不知况季同对沐修齐单方面的敌意,再叫上了这个疏导师,谎称是自己师伯派来保护她的人,一行四人约到了一间酒馆内。
这酒馆看似寻常,实际上已经是被启元城的人根据这个疏导师的要求特意布置过的。
启元城的人大概也是理亏,这次帮忙布置酒馆还是挺尽心尽力的。
况季同对于卞若萱出来喝个酒还要被人看着的事情颇觉喜感,从出来之时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嘲讽她两句,像是要把他以前在卞若萱这吃的嘲讽全还回去似的。
而沐修齐就沉默很多了,表现得跟个单纯出来陪喝的人一样。
疏导师一开始只是干看着,后来就开始插话,并且逐渐占据了谈话中的主导地位。
见前期的诱导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疏导师便示意卞若萱和沐修齐暂时离开一会儿。
卞若萱明白这是疏导师的规矩,即使是至亲,也不能在疏导的现场,以免影响疏导的最终结果。
而整个疏导的过程,则能由提前布下的监视体系观察,这也是疏导师对于患者家属或者亲近之人的承诺,以示自己不会对患者做不利之事。
当然,这个监视的东西,并不能拍到疏导师进行疏导时的关键步骤,疏导师体系的传授是需要经过严格教导的,这种偷学性质的,是需要杜绝的。
沐修齐直到出来以后,还显得有些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