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万里因为觉得这车上应该没人能听见她的声音,特别放心的直接说出了声,而不是用的神识交流。
“我觉得最后肯定是你旁边的这人会赢啦,那边的基本上还不了手,应该快被打服了。”
卞若萱有些叹服:“他们控制力可真好,一点动静都感觉不到。”
“那边那个好像要反扑了,她这是拿了个什么东西出来啊,好像威力听不小的样子,你旁边这人会不会有危险啊。”
卞若萱还未来得及回话,旁边这位大哥忽然出声了:“不会有危险,我赢了。”
卞若萱狠明显地从覃万里哪里读到了惊恐的情绪:“若萱,他说这话是不是看到我了,我就不该开口的。”
起身后覃万里缩进了她怀里,卞若萱轻微地抚着她的壳安慰道:“不会这么巧的,应该是个意外,没事的不用怕。”
旁边这位大哥似乎是叫了公用飞行法器运营方的人来处理了问题,运营方的解决方案是主动给他们升了包间。
卞若萱内心是拒绝的,然而理智告诉她,她要是留在原地,刚被这位大哥教训了一次的这女修肯定会给她一点难忘的回忆,因此只能视死如归的去了。
进了包间,卞若萱立刻缩在了角落里,覃万里被她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
“按理说我刚才也算是帮了你一把,你这样,算是恩将仇报吗?”
卞若萱缩不动了,勉强镇定地开口:“谢谢这位前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来日我有了能力有了机会,一定会报答前辈的。”
“她表示了,那么你的意思呢?”
卞若萱猛得抬头:“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脸上挂着笑,却让卞若萱遍体生寒:“我没有在与你说话,我是在问你怀里的这只篆稠。”
覃万里再没办法自我安慰了:“我没有什么意思。“
那人走近以后蹲在了卞若萱面前,直视着覃万里:“你不应该怕我的。”
在卞若萱的感知里,覃万里已经开始发抖了,她不得不将覃万里再次抱紧,试图安抚她过度惊恐的情绪。
“琳琳,要不我带你逃出去吧。”
覃万里被吓得一抽一抽的:“没有用的,你别,解开封印以后你也出不去的。”
“那咱们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吧,至少得努力搏一把试试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