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要解决荣瑾的婚约,也不完全是因为最近有理由来韶都,行事比较方便。
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她就有一种预感,今年她得送荣瑾一个生辰礼,不然她会后悔的。
卞若萱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不过当时也没想好要送什么,毕竟她以前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师兄师弟,生辰礼这种东西实在是离她太遥远了。
在荣瑾向师伯请假去祭拜母亲后,卞若萱突然来了灵感,实物她平时也给了荣瑾不少,生辰礼还是得选个和平时有点区别的。
那么,就替荣瑾解决个小麻烦吧,就当做是送他的生辰礼。
这些卞若萱并没有跟荣瑾说,成了之后再告诉他也不迟。
而且,以她一贯的形象,因为之前在沫崮山脉那次而针对薛竹央,也是极为合理的行为,荣瑾根本就不会往多了想。
卞若萱一路吊着那些小尾巴回了家,师伯的属下看着她拎着盏新买的灯型法器,嘴里鼓鼓囊囊地塞着东西,后面还吊着不少怎么看都图谋不轨的可疑人员,不由叹了口气。
这个小祖宗的惹事能力,还是这么的一如既往啊,旁人看着心惊肉跳的,偏生她自己却从未放在心上。
卞若萱将嘴里的东西都吞咽了,再和他们熟稔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往自己嘴里塞了把东西,心情不错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大概是因为给荣瑾的生辰礼有了进展,卞若萱的心情直到第二天都是不错的。
这天卞若萱难得地提前了出门时间,中午吃过午饭就出门了。
她今天得去下午场的拍卖会,或者说中标会看看,虽然里面没什么她看中的东西,但看到实物后万一她改主意了呢?
卞若萱原本是和覃万里一边聊天一边往里走的,正打算迈过门槛,后方就有人叫住了她:“卞道友,请留步。”
这声音她还真听出来了,这是元明月身边的人。
回头一看,元明月果然处在众星拱月的中央位置,笑意满满地看着她。
卞若萱往回走几步:“元道友也是来此处看看的?”
元明月上前几步与她并肩而行,那些元家人自然地也将卞若萱纳入了保护范围内。
“自然,听说这最后一日的标地规矩颇为有趣,明月怎会错过?若萱,不过一日不见而已,怎的如此生疏了?”
卞若萱扫了一眼周围的元家人:“人太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元明月轻笑:“若萱真真是极有趣的。”
此间结构颇有些复杂,环境倒是颇为清幽,不像是个买卖东西的场所,反而更像是某人的隐居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