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若萱把这玉简往师姑手边一递:“师姑,你看了就知道了,应该会对您有帮助的。”
这玉简的内容她单看的时候还没怎么明白,看过也就抛在脑后了,这时候联系起师姑的这部分心得与师姑正在研究的那个远古符箓一看,才明白这部分的内容是从另外一个切入点对那个符箓的研究。
师姑看的时间并不算短,看完以后似乎是消化了一段时间,然后又进去闭关去了。
由于师姑这次闭关的时间和之前相隔得太近,而且一看就是她干了些什么,师伯虽然嘴上不说,但内心的不满完全表现在了她最近的修习任务上。
然而卞若萱自从知道了师姑是主动不碰触那部分有师伯的记忆后,完全地包容了师伯的这种行为,因为在她眼里,师伯有那么点惨。
当然,她内心还是完全站在师姑这边的,师姑是主动对她好的人,师伯是因为师姑和外公的缘故才对她不错的缘故,用她从三姐那听来的理论来比喻,师姑才是自变量,师伯只是因变量。
启程回去的路上,师伯终于找到了完美的理由,把她从马车上赶下去了,以训练她控制灵力运转为由,师伯直接让她一路小跑着跟在马车后面。
如果是纯跑,师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在返回的前几天,师伯特意教了她一门轻身提速的功法,她当时还以为是师伯这是转性了,也是没想到会在这等着她。
果然她就不该对师伯抱有太多的善意的,她就应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师伯,师伯的下限反正只会比她揣测的更低。
于是,官道上,能看到这么一种奇观,马车前一位女修正在研究着什么,旁边的男修是那种极想插话但一句都插不上的样子。
马车内坐着的是个凡人女子,真正奇葩的是在马车后跟着的,明显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抱着个盆,一边催生盆里的植物生长,一边狂奔着跟在马车后面。
是的,并不是小跑,而是狂奔,师伯强行说服了师姑提速,用的是放慢速度就会赶不上卞若萱原本与家族约定的归去时间了。
在师伯的无声威胁下,卞若萱忍住内心即将迸涌而出的眼泪,和师姑一再保证自己肯定能跟上后,默默狂奔着跟在了马车后面。
师伯的奇葩要求还未结束,状似不经意间提到了她原本来时催生灵植的行为,说什么光是小跑着,肯定达不到锻炼她灵力控制的效果,不如再加个催生植物吧,消耗的灵力更多,也能更好地锻炼一下她心分二用的能力。
卞若萱还能说些什么,当然是‘兴高采烈’地同意了呗。
南部的官道比北部还是繁华一些的,见到她这种一路抱着盆追马车的奇观,不少路人纷纷伸出了援助之手。
“喂,前面赶车的那一对儿!别光顾着卿卿我我啦!你们家孩子从马车上掉下来啦!”
师伯期初完全没办法把喊的这些话的内容和自己联系起来,马车绝尘而去,留下路人愤愤不平。
“这年头怎么还有这么糊涂的家长,孩子快上来,我载你一程,你手上这个盆得多沉啊。”
卞若萱只能十分感动并婉拒了这些热心群众的帮助,告知他们,自己是在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