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的雷光携带的能量十分庞大,虽然大部分的只是借着她这个传导工具流出了,极少的一部分还是停留在了她的体内,这也是她的经脉和筋肉会变得焦黑的原因。
雷光蕴含的能量看似是具有极强的破坏性的,可仔细品味之下,却又好像并不是这样,经脉暂且不提,残存在筋肉中的部分,力量有些类似与破坏后再进行重塑的过程。
只不过,这个破坏的速度比之重塑的过程要快上不少,所以才造成了她现在外表看上去有些恐怖的情况。
与这雷光带给她的小小麻烦而言,让她忧心的反而是自身灵力的部分,符笔断裂处的雷光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从她体内的导出的,这一切都建立在她不断注入灵力的基础下。
她的手好像被这符笔粘住了,并不能自主控制,体内的灵力也是一样的,不断地被这符笔从体内抽出,作为一个引子,促使断裂处残留的雷光被引出。
和流经她体内的雷光相比,她体内的灵力的损失量自然是不够看的,但与她平日里对灵力的消耗相较,这次消耗的速度可是要恐怖太多了,这还是她的灵力恢复速度迅猛提升后第一次出现这么明显的入不敷出的状态,即使她已经努力地开始主动恢复灵力了,这个状态也没好转。
万一这个符笔没点分寸,没控制好量,她不会成为那种灵力耗尽而亡的倒霉蛋吧。
这次还是她自己想得太多了,这符笔对这个度把握得极为明确,在她灵力刚好耗尽的同时,一切戛然而止。
原本在她的灵力作用下粘合在一起的两截又断开了,查看断口处,和注入灵力之前一点区别都没有。
看起来,若不是她现在的手还黑着,一扒拉还有已经焦黑坏死的老皮脱落,她甚至会觉得刚才的雷光涌入体内是种错觉。
体内的灵力在失去了符笔这个消耗灵力大户的干扰后,自我恢复能力立刻发挥了作用,以正常的速度开始恢复了起来,很快那种体内没有灵力的虚弱感就消失了,力量开始慢慢在她的体内变得充盈。
卞若萱倒没急着打坐恢复灵力,而是先打了桶水,不再有雷光流经她体内后,那股力量对她的筋肉的破坏力便不及另外一股重塑的力量了。
虽然被电的时候不太好过,但她这一路走来,重修以后的修途还真没有几次是好过的,大大小小的伤也受过不少,这雷光也就是外表看起来比较惨而已,实际的痛苦程度可能连前三都排不到。
覃万里在发现她现在看起来还挺精神的这是十分的意外:“若萱,你真的没事吗?”
卞若萱弯下腰把腿上伤口的包扎先给撤了,之前落地被压到是还会疼痛不已地伤口,这时候已经完好地结痂了,不过这个痂的状态有些不太正常。
她确认之前处理伤口时,伤口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现在还是有一部分成分不明的东西黏在了解下来的包扎物上。
将上方的黏着物谨慎地取了样,装在玉盒里封存好后,卞若萱重新检查了自己腿上的结痂。
这个痂上也有不少的黏着物,卞若萱狠狠心,将整片伤口上的结痂都撕了下来,然后将这个痂放在另外一个大的东西里封存好。
被撕开的伤口处并未流血,只是露出了尚未完全长好的皮肉,有点像伤疤即将脱落时却被人强行撕开时会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