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明显也是没听过这个名号的,在她报名号的时候迷茫过一瞬,这也难怪,师伯和他的修为隔着辈了,除了带徒弟的利益相关的,哪有前辈会天天关心后辈们都有些什么名号呢。
事(情qing)问得差不多了,师伯也就勉强停了这次的拷问,检查起了她的伤口了。
卞若萱也和师伯明确地点名了,只有腿上的伤口是被那个飞花针连着的线伤到的,而且那线上还有毒,虽然经过了紧急处理,但并不确定有没有处理干净。
至于背后的伤口,虽然丢脸,她还是直说了,那是她自己为了闪避时在地上拖行时被擦伤的。
在听她说到那线上有毒后,师伯难得地给她切了个脉,按她这个外行的眼界来看,师伯表现得比她接触过的唯一一个医修卞诺荟还是要专业不少的。
“毒素按现在来看,是没有蔓延的,但并不能完全确认你无恙,之后会让人再去帮你重新处理一遍伤口的。”
“看在你伤了的份上,明天给你放半天假,下午再继续训练。”
卞若萱只觉眼前一黑,她都这样了居然都只能休息半天?这是对有儿童和伤患双重弱势(身shēn)份的她的一种虐待,师伯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很快她就知道,师伯的良心不但不会痛,甚至还准备再过分一点。
“从你今儿还能这么精神地跑出去逛街来看,这两天的训练完全没有触碰到你的极限,你还有更多的潜力有待挖掘。所以,从明天起,训练内容加倍。”
从师伯的表(情qing)中,她读出了师伯对于这个决定的坚决,因此,也只能无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瘫在板凳上了。
师伯虽然派了不少人过来把这个客栈给包圆了,但他本人其实是不住这的。
处理完卞若萱的事(情qing),师伯便转(身shēn)准备离去了,卞若萱在平躺的角度,突然看到了点平常不可能看到的东西。
师伯是梳的冠,但现在她才看清楚,师伯的冠里,其实还有一条发带的。
这个发带给她的眼熟感非常之强,几乎是瞬间,她就联想到了还在哪个地方看到了一样的,或者说非常明显是成对的产物。
师姑的道髻的梳法,是下方用发带,发带之中再用簪的梳法,那个发带,看起来也并不只是个普通的装饰品而已。
这个猜想一冒出来,几乎是在卞若萱心里扎了根,她几乎是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师伯,您是不是还用了发带?”
对于她这个有些没头没脑的问题,师伯一开始并未反应过来,大概是她的眼神表示的内容太过外露了,师伯很快明白了她这个醉翁之意到底在何处。
“你想问的是,我和你师姑为何有一条一样的发带吧。”
“这很奇怪吗,原本做的时候,就是我和你师姑有人一条的。”
卞若萱瞬间亮起的眼神让师伯微微地皱了眉:“小孩子还是少关注这些旁的事(情qing),你若实在太闲,我不介意连你明天上午的休息时间也取消。”
这也是奇了怪了,都能唆使她改口叫师姑父了,一条发带的事有必要上升到扣她的假这么严重的程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