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若萱还未制作新的鹤符,由于材料和当时境界的限制,这鹤符的极限速度也不过是筑基巅峰而已,在一个金丹面前完全不够看。
这时,周围旁观了一阵的陈少终于出手了,在对方即将卞若萱击落时出现在了两人中间:“金兄,够了,不过是为了块石头,没必要弄得这么难堪,便当是给我一个面子,金兄今日在此地,便由愚弟结了吧。”
这人却并不买账:“我要什么,自然是由我自己买单,陈少,你最好先让一让,飞花针一出,没有干净着回来的。”
周围人在听到飞花针的时,反应有些奇怪,有恐惧也有厌弃,但都是摄于对方不太敢表露的样子。
卞若萱趁这陈少还在和那人交涉的同时,用纸鹤拖着自己直接到了结账的地方的最上方,下落后先是将自己挑好的那块石头放在了上面,然后摸出了之前覃万里给她的,据说是无尘师姑闭关之前留给她的东西。
这是个令牌,上面有个和邺都城门上方一样的‘邺’字,应该是和邺都有关的东西。
吧这块令牌往工作人员的桌案上一拍,对方立刻认了出来:“城主令?敢问道友从何处得到的此物?”
“我师姑给的。”
这几人不敢怠慢,立刻有人去那边和陈少纠缠的金姓修士交涉了,另有人步履匆匆,也许是派人去通知主事的人来辨认卞若萱拿出来的这东西了。
很快,就有人过来了,是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
那人见到卞若萱后,像是辨认了一下,才带着点不确定地问道:“在下邱毅,是我所的主事。请问小友,令师姑,可是无尘前辈?”
卞若萱点了点头,邱毅脸上露出了个称得上和善的笑:“那么,小友此次光临我所,可是看上了什么?”
卞若萱指了指现在被她扔在台上的那块石头:“给我结账。”
“此事不急,小友若是需要,我所可将小友挑中的这块解灵完毕后送至小友在邺都的住所。观小友腿上由飞花针的伤处并不乐观,不若先随在下去处理一番?”
卞若萱的态度并不热络:“他的毒,你们能解?先结账,之后的之后再说。”
说着,直接取出了一柄匕首,用内火灼过一次后,直接将伤处的血肉一层的一层的刮下,她的左腿已经有些发黑了,可能是因为无渊师伯这几天给她用的药浴材料有些特殊,此刻并未太过蔓延开来,只维持在此处而已。
邱毅见她坚持,不再多言,亲自给她称了石头,这块比之前她买的要大上不少,正好是一百四十二块中品灵石整。
卞若萱直接扔出了一百四十二块中品灵石,将邱毅的话堵在了嘴里。
这时,腿上发黑的血肉已经被她清理干净,大块的伤处已经重新渗出了正常的血液,而卞若萱的脸色也因为失血而变得有些苍白。
上了药,随意的包扎了一下做了紧急的处理后,卞若萱从地上起身,将自己的鹤符和令牌重新收好:“可以去解灵了吗?”
邱毅无奈,只能看着卞若萱直接将这块石头给抱走,然后领着她去了解灵台。
走了没几步,那个金姓修士突然出现在了二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