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个‘女’修在扔她进来之前就说了,今天的‘药’水和昨天的配方不同,让她最好还是清醒着梳理有可能暴动的灵力,以免发生意外。
灵力会不会暴动她不知道,这会儿她又冷又痒,体内的灵力也似乎受到了体表温度的影响,流动速度都比正常情况下‘药’慢了不少。
两个‘女’修在让她单独泡了一刻钟左右后,才与昨日一般伸手助她吸收‘药’理,一接触,她就觉得今日的触感有哪里不对。
回头一看,二人手上都做着完备的防护措施,明显是为了避免和这桶内的‘药’水有接触。
卞若萱无奈回头,算了算了,眼不见为净吧。
两人的动作刚一开始,她体内原本迟滞的灵力便向受到了某种牵引一般,原本温润平和的灵力忽然就带了点冷意,彷如与体表所感同化了。
若只是与体表的温度趋同,倒还能忍受,灵力逐渐流动中,经过的经脉部分顿觉麻痒难耐,双重痛苦一下,卞若萱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可能是失控了。
这次的‘药’浴在她的感受里,比上次持续的时间更长,当这桶又冷又痒的‘药’水中的‘药’力被她吸收后,她觉得自己仿佛得到了超脱。
让她选,她宁可再被师伯当成沙包扔一天,也不想再熬这么一次‘药’浴了。
谁泡谁知道,她现在哭都有点哭不出来了。
今天师伯就只给她安排了这一种‘药’水,两名‘女’修在确认她已经吸收完毕后,便不再添加新的‘药’材。
出‘门’前,其中一名还特意问了她一句:“还站得起来吗?”
卞若萱坐在桶里勉强地点了点头,长长呼出一口气,待二人出去把‘门’关好后,穿上衣服移动到‘床’上继续躺着。
今天这一天过得真是,太累了。
‘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了覃万里叫她的声音:“若萱?若萱你就这么睡了啊。”
卞若萱勉强睁开眼,看到了覃万里跳动得雀跃地两个小触角,便知她心情应当是不错的。
“你今天去哪了,怎么我回来的时候没见着你?”
覃万里话语里带着回味:“我跟着你阿娘出去玩去了,也是帮你保护你阿娘嘛。”
卞若萱无言地凝视天‘花’板,忽然就没了困意。
师姑闭关完以后,也不知会不会马上离开邺都,不如,她先把郭家小公主的事情,给收个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