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话呢,俩师兄就给他安了个背着舅舅藏私房钱的罪名,并且一口一个要跟他舅舅告状。
这事他原本就打算瞒着他舅舅,让师兄们去了哪还得了,所以只得说,他不是要藏私房钱,是因为觉得宗门鉴定长老鉴定不出,才去找的外人。
两师兄一听,马上就知道他这肯定是找了他爹了,当下脸色就有点不好。
这便又是一笔烂账了,他娘的意外陨落,算起来和他爹还真有点脱不开的关系,他爹这段时间也实在是脱不开身来保护他,所以他舅舅这才把他从身边接过来教导。
他舅舅对他亲爹有没有怨气,荣瑾并不知道,但他舅舅这些个弟子们,凡是见过他娘的,对他爹的感官都算不得太好。
而且,他舅舅把他接过来时为了保证他的安全,还做了场戏,所以就有了点小误会,太一宗上下基本都知道他是舅舅气不过混账亲爹不作为,怒而接来身边,为了保护姐姐留下的独苗的。
对于这些流言,荣瑾的舅舅没有解释的意思,荣瑾本人也没什么门路去解释,所就这么听之任之了。
按他舅舅的说话,不骗过自己人怎么能骗过外人,为了他的安全,只能委屈他爹了,况且这也是他爹愿意的。
小时候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现在想起来,总觉得他舅舅这里面带着点挟私报复的意思。
在判断他找了他爹的人后,两位师兄的心情不好,说话也就不那么客气了:“荣瑾,你到底是要鉴定什么好东西,宗门里的鉴定长老鉴定不出,非要去找那些外人?”
荣瑾没办法了,取了个东西往两个师兄面前一塞:“你们觉得,这东西,宗门鉴定长老能知道是什么吗?”
另一位师兄在研究这东西,秦均卓则接过了盘问他的工作:“这就是你跟着卞家那小姑娘一起淘换到的东西?”
一听到小姑娘三个字,师兄立刻就兴奋了:“秦师弟,这我就得批评你了,出门一趟荣瑾认识了小姑娘,你怎么能不跟我说呢?”
荣瑾心中腹诽,跟你说了还得了,我至少被你们笑到卞若萱拜入宗门那年。
在两位师兄的‘武力胁迫’和‘言语威胁’下,荣瑾出发时被迫带了两个小尾巴。
按这俩的说法,跟着一起去是因为“我们也很好奇小姑娘带着你到底都淘换了什么好东西”,但荣瑾是不会相信的,他总觉得师兄们是跟着出去看笑话的。
胳膊肘拧不过大腿,虽然觉得师兄执意跟着去不是想干什么好事,但拒绝失败的荣瑾还是被迫带上了师兄们。
出了宗,在离太一宗最近的一个大城的一处小院里,荣瑾见到了此行的目标人物。
他现在比之前说好的多带了两个人,这个他父亲给他找来的鉴定师倒是比他还要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