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开心呢。
这天也是赶巧了,她刚办完,后脚就有个身着长老服的人,带着一看就是自家晚辈的人来了。
卞若萱习惯性注意了一下对方的气息,练气三层,应该是没有卞诺荟强的。
不过这位年纪看着也不大,也就**岁的样子。
心下好奇,卞若萱也就没有急着回家,找了登记处的另一位负责人闲聊。
说是闲聊,她根本就是支棱着耳朵专注听墙角。
那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性族人几乎一句话都没说,整个登记过程全是那位穿长老袍的人在说话,卞若萱不由为这兄弟鞠一把同情泪。
家里有个唠叨长辈看起来实在是太惨了,还是这种习惯掌控型的唠叨长辈。
还好申氏不怎么过问她的事,回去一定要让审视着知道她对她的爱,并且鼓励申氏继续保持这种良好品质。
当然申氏要是听她为了这种事表达爱意,估计也会通过呼她脑袋或者拍她背来表达爱意的。
越和申氏相处,她就越舍不得申氏,虽说母女二人注定是会要迎来别离的,但她已经能预计到那时候自己的不舍了。
所以说,长痛不如短痛,她还是帮申氏焕发感情又一春这事及早放心上吧。
这种事她也没什么经验,而且她这种略带一点不爱交际属性的人,这种帮人相看的事她还真不算拿手,说不定还是得找卞诺荟帮忙。
不过卞诺荟自己也是云英未嫁之身,虽说修者不讲究这个,但终归是有点不方便的。
这样一想,这事还真是有点麻烦,得想个什么稳妥的法子,既不让申氏误会自己这个做女儿的是在急于甩脱她这个负担,又能稳妥的解决了这事。
关于申氏,原本是有两件事她一直放心不下的。
出了晚年是否孤单的问题,还有一件就是卞若兰之前提到的申氏的寿数问题。
但是,她后来又帮申氏检查过几次,卞诺荟开始改修医道后,到家中做客时也帮申氏检查过几次,都未发现申氏在身体上有什么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