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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吴涯转过身：“你钦点的十名警察我都带过来了，一个不少。”
二楼的巨大房间内，被选中的十名警察负手而立，整齐地站成一排。
王业像指挥官一样缓步在他们身前走过，仔细地端详着每一个人。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从这批人第一天见到他，他就知道这十个人对他始终抱有怀疑，或者某种程度的敌意。即使是见证了L什么在他们面前时有罪犯死亡，他们仍然没有取消这种怀疑。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吗？”王业突然问。
一行人摇了摇头。
“因为你们优秀。”王业笑笑道：“首先我要告诉你们，我之所以选择了你们十个人到这里，是因为经过我的观察，你们是所有人中最精锐的。”
他在一排警察面前背着手踱步走着，仿佛军训时的教官。
“然后我想告诉你们。”王业话锋一转：“在真正的强者眼里，你们屁都不是。”
“你说什么！？”一个大个子不满地叫道。
王业轻笑着看了看他，然后微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凯尔。”那大个子警员回答。
“凯尔，好名字。”王业点点头：“你对自己的什么方面最自信？”
凯尔愣了一下，然后自豪地挺起胸脯：“我是我们警局连续五年的散打冠军。”
“哦。”王业赞许地点点头，然后背起一只手，冲他招了招手：“来，我让你一只手，给你三分钟时间，如果这期间你能让我挪动步子，我就服你。”
“什么！？”大个子凯尔哼了一声：“你是说真格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么？”王业淡淡道。
“哈哈哈。”凯尔放声大笑道：“见过狂的，还真没见过你这么能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