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事儿闹开,影响最大的还是自家甜姐儿的闺誉。不由拿韩孜顷的做法与刘玉昭的做法做比,谁稳重一想便知。
沈夫子没有回答妙妙,转脸对王氏说:“晚上咱们一家带点东西,看看孜顷去。”
妙妙马上带上孩童的纯真说:“那我二哥的脸绝对得裂成八月的石榴一般,他最崇拜沈夫子您了,总说您对他有知遇之恩,教书开明没有迂腐之气。是这个”说着比了一个大拇指。
王氏满心欢喜的说:“你二哥绝对是个好孩子,你沈叔心里也从没把他当外人。”
沈家亮没心没肺依旧大口吃着馄饨,而沈家明疑惑的看着他们,好似在书院这几天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吃完饭甜姐儿送妙妙出去,妙妙拿着大食篮装着鸡汤和馄饨还有菜码,看着甜姐儿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刚走出沈家大门,对甜姐儿悄悄说:“我的二嫂嫂你放心吧,我二哥脸上的伤没事儿了,就是有点丑而已。”
说着又从怀里拿出来韩孜顷的信给甜姐儿,看着甜姐儿羞红的脸转身笑盈盈的离去。
甜姐儿回到自己房里,拿出那封信,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小段字:
“乖甜儿:诸多不便,这几天我们不宜见面,下次见我,不许生分了。想你的孜顷。”
甜姐儿看完了又把它收起来了上了锁。
妙妙回到家,家人还没吃完饭,她说“还没吃完饭吖,正好尝尝今天我二嫂教我做的馄饨。”
“小丫头知不知道害臊,以后不准再这么喊,这样不好的知道不知道?!”
“妙妙不准瞎胡喊。”比起韩村长的严肃,范氏一脸甜笑的说妙妙。
韩鸿泰和林珂一脸茫然不解的看韩孜顷,韩孜顷只笑不语,孜顷的右脸肿已经消了,但是乌青一片,看着有点吓人。
妙妙端上馄饨,因为就带了两人份儿,就弄成一大碗全家一起吃,又摆好煎肉燕说:“快尝尝,鲜美极了,小的这种叫柴爿,大的叫肉燕,尝尝吧!”
王氏夹了一朵肉燕放进大儿媳妇珂儿碗里,看着自家人说:“王氏做馄饨是没的说,甜姐儿肯定得了真传了,如今我看咱妙妙也要学会了。”
韩孜顷吃的喜滋滋的,吃过饭给了妙妙一个眼神儿,意思是让妙妙来找他。
“信给你二嫂了吗?”韩孜顷一见妙妙进来就急切得问。
“二哥你真不害臊,我只有大嫂哪来的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