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孜顷听了着实送了口气,如果再让玉昭和甜儿待在厨房,不晓得自己会不会当场吐血。
中午韩孜顷第一次品尝心里的小人儿亲自做的饭,真的是美味极了。
韩孜顷与玉昭在沈家吃了午饭,玉昭告辞回了制酒工坊,王氏安排晗孜顷在家明家亮的屋里午休。
甜姐儿收拾完碗筷,打算回屋,只见韩孜顷进了厨房,她以为韩孜顷要喝水,就很自然的指了指晾壶说“水在这儿,韩公子请便吧。”
“等等,你叫我什么?”韩孜顷带着笑问。
“韩公子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甜姐儿觉得莫名其妙。
“好,那是谁教你那样张嘴玉昭哥哥,闭嘴玉昭哥哥这么喊的?”韩孜顷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甜姐儿更摸不着头脑了,觉着韩孜顷话虽奇怪但样子和语气也不像生气,就好像真的是在问她问题,她也就认真回答“我从小就是这么喊的啊!”
韩孜顷伸手轻轻刮了一下甜姐儿小巧的鼻子,温柔的说“乖,以后不准再那么叫了,记住了吗?”
甜姐儿瞬间脑子轰了一下,脸彻底滚烫,觉得不可思议,一定是自己感觉错了,耳朵听错了。
韩孜顷看她彻底傻了,笑笑接着温柔的说“以后甜儿要真想喊,就喊孜顷哥哥,顷哥哥,怎么样?”
甜姐这才晃过神,瞪了韩孜顷一眼扭头要走。
韩孜顷一把抓住她胳膊,从怀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交给她说“给,我的心意都写在这里面了。”
甜姐儿再单纯也懂得男子给女子写了心意的信是什么意思。于是马上摆手,狠狠地说“我不要,你再不松开我马上喊人了!”
没想到韩孜顷却笑了,说“喊吧,正好把它交给沈夫子,让他也看看我对甜儿的心意。”
但他还是送开了手,接着说“你要不拿走的话,我只有让沈夫子帮我转交给你了。”
甜姐儿一听赶紧扯了那封信往自己屋里跑去。韩孜顷望着她慌乱的背影,一抹笑一直笑到了心里。
甜姐儿来的自己屋里,把门插上,坐到床边,心情久久不得平静,心跳的像打鼓一样。
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封很厚的信,想把它扔掉,又好奇的想拆开看看。她慢慢的打开,取出里面整整五大张纸,写了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等打开了一看,甜姐儿刚刚极力平复的心情,顿时再次控制不住的翻腾,脑子晕晕的,只觉得脸颊烧的厉害。
甜姐儿手中整整的五张纸,被密密麻麻苍劲有力的小字写满了。这封厚厚的信,通篇却只有一个字:“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