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了，她还怎么好好‘教育’徒弟？
“瑾儿。”
珙桐顿了顿，张嘴喊道。
“我一一”
“我也打算加入卢浮宫扩建项目的竞标。”
珙桐话语刚落下就听见穆谨松了口气，带出些喜色的声音：“对嘛，就应该这样，去道个歉怎么了，大丈夫能...”
“不，不是的。”珙桐眉头微微蹙着，知道穆谨这是理解错了：“我打算以个人的身份参加竞标！”
话说出口，电话两边同时陷入沉寂。
“你疯了？”
刺耳的声音陡然提高：“说什么胡话呢！”
“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你是世界顶级的大师，还是什么顶级艺术家？”
“卢浮宫扩建是什么样的项目？它是全球瞩目的项目，所带表的意义有多深远你应该知道！”
声音越来越刺耳，越来越刻薄，显然，穆谨是认为珙桐在痴人说梦：“这是能千古留名的项目，是能够代表一个国家的建筑！”
“全世界，几乎所有有能力的大师，所有有能力的事务所都盯着呢，你你算什么？”
“一个刚毕业不久，还在挣扎的设计师而已。”
“不，你就是一个站在底层的画图工，还称不上设计师的称谓！”
穆谨说到这里，声音突然顿住，戛然而止。
电话里，只能听见双发的喘息声，两人纷纷沉默。
“白珙桐，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