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昏暗的角落处,不知何时出现的石台之上正钉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外表看来才三十岁左右的年纪。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们二人身上的衣服染满了鲜血,身上更是伤痕不断,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他们身后的铁柱子还有血液不断从上面往石台流去,神奇的是,他们身上的血液竟夹杂着金色的磷光,她还是初次见到这类型的血,想了一下怀疑他们是大陆上少有的,体质特殊之人。
至于是什么体质她可不清楚,不过恐怕与弥天的计划有关。
敖铁站在旁边,手里有些粗暴地抓着一名试图朝那二人爬去的女娃。那女娃儿看起来才不过一岁左右,甚至还没真正学会走路。她婴儿小脸上挂满了泪痕,哭得整张脸都红了,正奋力地想要从敖铁手中挣脱。
奈何敖铁是个大男人,还是炼武师,手劲儿非常强大,一个连走路都还不会的娃儿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这是在做什么?”楚云沉声朝弥天询问道,语气里带上几分怒意。
弥天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自然是为了我伟大的愿望而献祭,他们身上流着的,可是世间罕有的金狐之血,最适合用来打造血器!由金狐之血所造的血器胚子,再加上你的兵灵之魂,我将会掌有这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兵器了!”
楚云瞪大了眼睛,觉得弥天看起来就像是个魔鬼。
那两个人是造了什么孽,竟然要被他这样对待?更何况人家还有孩子,竟然还让孩子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被人活生生放血!
她正震惊着,就听见弥天语气漠然地对敖铁说:“这夫妻二人的血放得差不多了,敖铁你准备准备,接下来把那女娃儿的血也给放了。”
楚云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见铁柱上鲜血淋漓的男人抬起头,用一双发红的双眼怒瞪着敖铁,吃力地怒道:“你这惨无人道的家伙,休想碰我女儿!”
弥天不在意地笑了笑:“这可由不得你来决定。”
他话刚说完,就突然听见身旁的法阵里传来一声巨响。
回头一看,站在里面的楚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冷冽的红眸正注视着他。
“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资格决定呢?”
楚云手里握着的,正是澜剑。她方才在阵法中随意一划,就让那囚笼发出了剧烈的震动,看得弥天心里一跳。
弥天诧异了一下后笑出声来:“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救人?”
她冷笑道:“那你就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自身难保无法救人了。”
话落,她挥着剑就在阵内扫出了好几道强烈的攻击,砰砰砰地撞在阵法的囚笼之上,看得弥天忍不住皱了眉头,立即就发动权杖增加法阵运转的速度。
这法阵就是为了提炼楚云的兵灵之魂而设,她被收押在里面,随着法阵的启动将会逐渐感受到魂身分离的痛苦,并且作为人身所拥有的内力与术法将会一层接一层被封印,让她最后无法反抗。
此阵可是他从浮生大陆盗窃而来,花了他非常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