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好难受的。”我大声说。
“扑哧——”秦璐发出一声轻笑,停止了动作。
“唉。”我叹了口气。
“易克,你叹气干嘛啊?”秦璐说。
“不干嘛。”我说。
“呵呵。”秦璐笑了下,接着也没有说话。
然后,秦璐的手就一直放在那里,然后,秦璐又将脸贴到我的脖颈后方,在那里不动了。
半天,我觉得脖子后热乎乎湿乎乎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流。
我的心一颤,我靠,难道秦璐哭了?她的眼泪流到我的脖子里了?
秦璐为什么哭了呢?
我当然不知道。
女人啊,真的是难以琢磨。
风雪中,我艰难前行,终于到了酒店大堂门口。
“到了,秦璐!”我说,想放下她。
“不要停,直接进电梯。”秦璐没有放开手,继续搂住我的脖子。
“你——”我一怔。
“我怎么了?”她说。
“你要到几楼?”我说。
“17楼。”秦璐说。
我又是一怔:“17楼?你。你不是来这里吃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