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定江。你料到他一定会服下那药吗?”安久很想扒开他的脑子看看构造有什么不同。
“有备无患总没错。”楚定江捏捏她的脸,“在想何事?”
“魏云山竟然差点骗到我。”安久一直觉得自己不算聪明绝顶,但是也还不赖,所以很纠结此事。“难道我这么蠢?”
比梅久还蠢?
“有些人心眼多,目光却狭窄,不会有什么大作为。”楚定江安慰她道,“你与他不一样。”
安久松了口气。
“这点小事都教你提心吊胆了?”楚定江走过去捡起那只掉落在草丛里的药瓶。塞进兜里。
“听说魏云山是被两个养子算计的内力尽失,被困于牢笼。这回估计与魏予之也脱不了关系。”安久紧紧皱着眉头,不胜唏嘘。“多惨啊!”
楚定江伸手揽过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没有说话。
四周雾霭沉沉,空气混杂着一股焦味。
两人离开不久后,便有一批黑衣人赶到。
他们搜寻一番,其中一人道,“到这里没有踪迹了。”
“看那边的打斗痕迹,应当是魏云山下的手。”另外一人接话道,“快回去复命,就说疑似魏云山私吞神药。”
“走!”
一群人消失在旷野。
……
夤夜。
真定府城门还未开,城楼上的守军看着道上有一队人马越来越接近城门,立即呵止,“前方何人!”
队伍暂停,有一人一骑过来,“我等奉命押送朝廷军粮!”
那人将令牌与文书放进城楼前的竹筐内。
“奇怪,没听说有军粮要经过真定府。”城上守将嘀咕一句,令人拉起竹筐。
守将拿到文书和令牌,仔细确认之后,发现都是真的东西,便扬声道,“放行!”
粮草车队立刻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