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季默十分恼火。
夏晴天从包里点燃一根薄荷味的香烟,放在嘴边轻轻感受着从鼻腔里喷洒出的烟气,那种肺都传来痛的感觉,是她学会抽烟的理由。
“你没有放纵过,你还很干净!”她的话,像是一把重重的锤子,砸在季默的心口上,无力反驳,精疲力尽。
“我劝不了你,随你吧!”
季默这样开口,把自己扔到客厅的沙发上,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从露台上看见她这副模样,夏晴天也是无奈的摇头。从小一起长大,经历着抱头痛哭的无数个夜晚,季默比谁都更清楚,自己是完全放弃人生的过着每一天,虽然她很多次试图把她拽回去,但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这条路上,没有回头路!
“我们回来了!”
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下去,安辰皓拎着购物袋回来,对季默抖了抖黑色的塑料口袋,说:“我去收拾生鲜,你和晴天就坐着吧!”
秦朗听见这话,也想要朝沙发走去,却被安辰皓直接拎着领口,拽到厨房,说:“你给我打下手!别想逃避劳动。”
“老大,你知道我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
秦朗无辜的摊开双手,指着那细皮嫩肉的双手,挑着眉头,挤眉弄眼的说道。可安辰皓直接撸起袖口,将手中还活蹦乱跳的鱼扔给他,说:“弄死,收拾好内脏,然后拿回来给我!”
“呀!安辰皓……”
下意识的接过来还摆尾的鱼,秦朗吓得脸色都变得铁青起来。
手滑的看着奄奄一息的鱼在地上拼命挣扎着,他赶紧捂着双眼,说:“我不行,我太害怕了!”
安辰皓眯起眼睛,根本懒得吐槽,“你这么胆小,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以前吃日料的时候,不是挺欢吗?”
“那是别人做好端上来的,又不是让我亲自弄!”
秦朗束手无策的站在鱼旁边,似乎是想要等着它们自己精疲力尽,断气身亡的样子,安辰皓无可奈何的看着从小长大的这个朋友,叹口气,刚想要走过去把鱼捡起来的时候,却看到门口闪过一个人影。
“既然是我想要吃的东西,我亲自来收拾吧!”夏晴天抬起手,将头发简单的扎起,从墙上摘下围裙走到秦朗的身边,说:“能帮我一下吗?”秦朗连忙点头如捣蒜的帮忙,看着她径直走到鱼面前,捡起来,种种的摔在案板上,动作行云流水,没有片刻的停留,干净利索。
安辰皓也愣在原地,夏晴天伸出手,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