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其宏立即打了个寒颤,缄默了。
廖云龙却不以为意:“阿阳又不是外人,现在整个集团的运营都交给阿阳打理了,而且阿阳的口风很紧,人又稳重,你以为都像阿基那个混小子吗?”
薛玉山看着司徒阳:“阿阳,我不是说你不可信哦,只是晖哥的事…….”
司徒阳耸耸肩,接着一边晃着酒杯中的红酒,一边说:“没什么好介意的,晖哥谨慎可以理解,做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要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不过我倒是真的挺好奇的,晖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搞到菲律宾的货源。我可听说菲律宾的货很难搞,那边人不太相信我们每次都有经过台湾人的手,转了一手,自然赚的就少了不少。”
“晖哥啊……”廖云龙想了想说,“我也有十五年没见过他了。十五年前,晖哥去曼谷之后我就再见过他了,集团一切事物都是交给阿基打理的,也都是阿基和晖哥单线联系的。”
司徒阳的嘴角透着嗜血的笑容:“可是阿基死了半年多了。”
薛玉山安慰道:“虽然这半年晖哥都没有联系你,但是他一直在看着你,在观察你。只要你是个人物,他迟早是要和你联系的。放心。”
司徒阳勾了一下唇角,淡淡地说:“原来我还没有通过考验。”
曾其宏说:“放心吧,既然这次晖哥要搞次大的,想必就是你已经通过了他的考验,他才会如此放心把后续的事情交给你打理。说不定不久之后,你还会在这里见到晖哥了。”
“希望这一天不会太久。”司徒阳转身一边看着窗外的夕阳,一边举杯一饮而尽。
日落满江红,美得没天理。
司徒阳对着远处的落日红霞微微举起空杯,杯底残留着一抹腥红印着落日余晖,格外的艳丽。突然间,司徒阳的目光被水晶杯下的人影所吸引。
是她,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
杨苹从计程车上下来,站在晖云轩楼下,抬头望着这座两层高的欧式建筑。
从计程车里出来的时候,杨苹有些恍惚,有那么一下她居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只是出神地盯着眼前这座建筑。
直到一名保安走过来,伸手拦在了杨苹的面前:“小姐,我们这里是私人地方,你要是没有邀请是不能进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