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在哪里?”黄昏的刺眼让我一时间睁不开眼睛,转过身去,才发先自己现在虚弱的甚至再次转身都做不到,只能勉强的睁开眼睛,看清周围的一切。
“医院吗……”白se的墙壁,白se的天花板和淡粉se粉刷的门,医院的标准配置,标准到不能再多余的地步了。
“这么说来,我被送进医院了吗?”我有些释怀,但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翅膀会不会被人看见了,转而去尝试控制翅膀,才发现已经消失不见了。
“没被人看见吗?”话也不应该这么说,起码在我最后的印象中,我的翅膀是被斯帕克和弗兰德看见了。不过两个人都是好人,事后解释一下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该怎么做呢?身体虚弱的再动一下都很困难,意识也只是淡淡的可以意识到我受伤了,呆在医院里这一步而已。其他的事情仅仅是思考,都会让我感到很累。
就在我准备再次闭眼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醒来了吗!芬妮!”一个熟悉的声音推开门,注意到我转过身正睁着眼睛。
但是我完全看不见她的脸,视线在她的胸部便停止了。只能看见她穿着学校的冬季校服,飞快的跑了过来,然后蹲下来和我的视线相齐。
“啊,袭贝啊。”我虚弱的说道,声音很轻。
“什么时候醒来的,都过去两天了。”袭贝激动地流下了眼泪,她甚至没有意识到们还没有关住。
“呵呵。”我勉强的笑了一下,没有力气说话的我只能这么做去表达我的歉意。
“笑什么啊……”袭贝一下子放下心来,伸手擦去了脸上的眼泪,“累了吗?”
袭贝看见我眼睛好像快睁不开,意识到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我点了点头。
之后袭贝将我轻轻地放正,使我恢复了原来的姿势,然后将被子再次拉到我的脖子处,并且将我的头发整理好。
“好好休息吧……”袭贝压抑在心中的激动我看的出来,但是现在的我脑子木木的什么都想不出来,但依旧感谢的对袭贝笑了一下。
但这一下,袭贝却哭了。
我不明白,袭贝为什么要哭,如果只是我住院的缘故,那真是很对不起袭贝了。
我这么想着,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带着微笑渐渐沉入梦乡。
袭贝看着芬妮的呼吸频率渐渐稳定,站起来,将窗帘拉好,然后推门向隔壁的房间走了过去。
在与芬妮病房一墙之隔的地方,菲特躺在那里,和芬妮一样,有很重的虚弱,并且还伴随着多处的骨伤和肌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