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吧。”,从大路转向小路,路过灯火依然通明的医院大门口,婉转的绕了几个圈,来到了医院的后面。
当时看见的树很多都已经光秃秃的,也只有少数几棵树还保持的绿se,但是绿se也在这个秋se的季节消退了起来,绿se蒙上了灰se。
满地的枯黄的树叶将鞋差点没住,软软的像是棉花做的床垫,发出脆脆的犹如曲奇饼一般的声音。
突然间我听见了一丝淡淡的声音,像是歌声,却又突然消失不见了,难以捕获。不过就算是一刹那的声音,我也可以听出来,那是桑尼娅的声音。
“桑尼娅为什么回来这里?”我心里满是疑问,可是脚下早已动了起来,追随着那一缕声音。
向前走了一阵,很快那声音又出现了,更加的动听,更加的优美,更加的连贯,更加的悲伤。
我单手扶在一棵落尽的枝叶的树干上,看着前面月光下的桑尼娅。
桑尼娅没有注意到我,依旧背对着这一边,轻轻地哼唱着听不明白,但是却很动听的悲歌。
桑尼娅每一次哼唱,周围的风儿都在悸动,每一次舞动,地上的叶片都在伴奏,每一次闪光,都有萤火虫去承载。
月亮将桑尼娅的头发照耀的更加绚丽,细腻的发丝如水交融,就好像融入了整个环境。渐渐地头发上面长出了一对耳朵,不同于我的耳朵的像是兔子一样长满了金se毛发的耳朵,耷拉在两侧。
她确实是在唱歌,却听起来很伤感。唱完了一首又一首,她才停了下来。
“芬妮,你怎么来了?”桑尼娅回过头来看向这边。
“呜~~~被发现了。”我不好意思的侧了侧头,装作大意的模样。
“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不发现呢,你忘了当时你是怎么被我发现的了?”桑尼娅向这边走来,满脸“骗不过我”的表情。
“呵呵。”
“你怎么穿这么少出来呢,连头发都没有扎。”桑尼娅拉了拉我的外套,又注意到我的头发。
“没关系吧,晚上了也不会有人看见的。”我出来没有扎头发,暖白se的头发披在肩上。
“…说的也是。”桑尼娅只是稍稍迟疑。
“不过为什么这么晚出来呢?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哦。”桑尼娅理了理我被风吹散的头发。
“那你又为什么这么晚在外面唱歌呢?”我反问道,我对此十分好奇。
“这可不少好习惯哦,以后别人问你问题你可要好好回答。”桑尼娅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惊的让我立刻捂住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