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死在他手上的人同样是鄙夷地瞪了他一眼,那是个好老头,收留了雨夜借宿的他,只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味让鼻子不舒服,白白送了性命。
乌尕甚至记得自己当时杀完人后的恐慌,他厌倦了,坐在屋子里像个木头桩子被带走,直到被扔进死牢自生自灭。
“家,皮尔特你说得对,我们不应该相信那些贵族的屁话,我们应该寻找自己的自由。”
乌尕放下担架,癫狂地在月光下舞动着,尽情跳动幼时母亲教给她祈福的舞蹈。
“天神啊,你卑微的子民乌尕乞求你的原谅。”
乌尕颤声向上天虔诚拜道,就在这时一片乌云挡住了月亮,地上顿时一片漆黑。
“哈哈哈,乌尕看来你的天神不打算接受你。”
皮尔特捂着肚子哈哈笑道,他的肺受到冲击,大笑使肺部猛然吸气,咳出几口黑血。
“我确实被神抛弃了,成了不受神保护的蟑螂臭虫,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天生我才必有用。
所以”
皮尔特猛然止住笑,不可思议地看着心口的匕,顺着往上看去,是他最信任的伙伴乌尕。
“对不起,我的朋友,恐怕你回不到故乡了。蟑螂若想在狼王脚下苟活,必须够惨,没了你我将是最后一个幸存者。”
乌云散去,月光重新洒在大地,乌尕已经不见,他刚才站过的地方留下一个小土包。上面还有些甜丝丝的味道,两个时辰后会引来大批蚂蚁,完美隐藏一切人为痕迹。
“这是公输铎!”
姬冲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虽然至今他还没攻下望海城,今后没有内应更难攻下,不过能俘虏公输铎,不亚于攻下望海城。
“公输兄,醒醒”,姬冲狐疑道,“他怎么回事,受了多重的伤,至今还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