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姑爷每天早晨都会在院子里面抓着一个棍子上上下下,好像是姑爷让阿福他们做的,而且偶尔还会伏在地上用双臂撑着动作,之前小荷问过几次,但姑爷什么都不说,小姐要是想知道,小荷这就带您过去。”
“不...不用了。”
倒是个奇怪的人,这是秦月娥对林景安的首要印象。
不过纵然嘴上在拒绝,但在小荷伺候完端着水盆出去后,她还是不听话的缓步移到了窗边。
从这座绣楼的位置抬头望去,是可以将院子中情况看个大概的,而且异常的清晰,当然,这并不是秦月娥居住于此的原因,她只是一个人住久了,寂寞惯了,偶尔喜欢一个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赏月,离着那月光近一些,也许会有机会看到自己的娘亲,这话她忘了是谁说的,却始终深深的牢记在心,总期盼着有能够实现的那么一天,但眼下,她只是为了看一个人、一个陌生男人,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座绣楼还有第二个用处。
视线轻轻偏转,果不其然,与小荷说的一样,一道身影正抓着一根竹杠做着怪异的姿势,叫人好生难以理解。
秦月娥有些猜不透对方的,就像是昨天经历过的一样,这个男人有时霸道、有时无赖、有时呢...又很神秘。
将这些词汇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其实是比较矛盾的,但她还是这样做了,甚至连她也说不出原因来。
察觉到自身的好奇心,秦月娥随即便警醒了过来,当即转过头,清冷的面容再次呈现,好像什么都未发生般。
院中的槐书正茂枝桠,灿灿绿绿,鸟儿的清脆叫声透着欢快,不知是黄鹂还是其他品种,倒是不觉得扰人。
林景安从单杠上跳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低头好好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恩...多日的锻炼总算是有了些成果,加上平日里针对腹部的那些训练,纤弱的身体比起以往已经是强壮了不少,至于那些该有的肌肉么,目前还没有成型,当然了,林景安从开始就没祈盼自己能成为什么大力士一样的人物,其实看得过去就行,来上八块腹肌,胳膊么,比现在粗上一圈,然后在窜窜个头,如此这般也就差不多了,只是第三个要求貌似有些不合理,眼下这具身体已经是过了及笄之龄,已经不算小了,除非是有二次发育,不然也只能是想想了,谁叫自己的娘子个头堪比模特呢,矮一头他并不介意,介意的是没法玩那些低头占便宜的手段啊,什么壁咚了,偷袭了,貌似都不太可能啊。
哎,这一定是个杯具。
某人陷入无限的感概当中,直到悲伤过后,他才再次上楼。
秦月娥对他没有太多的好感,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给他,林景安也不介意,只是说要带着他去拜见岳父大人。
新婚第二天给父母上茶的道理秦月娥是懂的,她没答应,也没有反驳。
好在小荷及时的来解围,这边一句小姐那边一句姑爷,喊的兴起,二人无奈,才算是一前一后的朝大堂走去。
兴高采烈的秦老爷自然是一夜睡得香甜,从早上开始便坐在了这里,与身旁的绿绮聊些闲杂话题。
见到林景安夫妻二人双双走来,秦老爷那本不算英俊的脸庞硬是挤成了一朵花,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