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他便在秦月娥不敢置信的眼神下爬上了床,而且...自顾自的脱起了衣服...
“你...你...”
“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今日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面对秦月娥不知所措的眼神与举动,林景安回以莫名的微笑,并且不容反抗的将他抱进了自己的怀中,下一刻,便闭上了双眼,安然入睡。
秦月娥愣了半晌,挣扎的便要起身,奈何林景安将他抱的紧,硬是无法脱逃。
“从现在开始,你动一下,我便脱你一件衣服,你若不信,大可以试试。”林景安闭着眼呢喃,瞬间立下了割地条款。
秦月娥咬牙看了他一眼,目光微冷,身体再次晃动。
“哎,跟你说了,为什么就不听呢?”
林景安叹了口气,骤然起身将秦月娥按在了身下。
不顾对方尖叫声,三下五除二,那宽大的婚袍下一刻便被某人扔了出去。
“你无耻!”
秦月娥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仗,清冷的性子此刻也被激发出了火气来。
“恩...我承认,不过这件着实有点难脱,但我相信,后面会越来越容易的,你说呢?”
盯着那淡蓝色的眼眸轻声笑了笑,林景安拉过锦被盖住二人的身体,再次将她紧紧的抱入怀中,同时道:“当然,你也可以哭,只不过丫鬟们都不在,即便有人来,也不会打扰我们,不是么,所以你可以省点眼泪。”
秦月娥银牙都快咬碎了,可是却不敢再动,因为身上如果再被脱掉那就只剩下贴身衣物了。
望着林景安孩子般熟睡的面庞,秦月娥只感觉自己的人生无比凄凉,从小她就被周围的玩伴当成了异类对待,无论是身材还是眼睛,仿佛都能惹得别人阵阵发笑,秦月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从她记事起,好像就没有什么朋友了,能说上话的也只是身边的丫鬟,至于娘亲,她却是连什么样子都记不清楚了,爹只是说娘亲死了,她便没有再问,一年又一年的将自己关在这宅子里面。
作为女子,对于婚事,秦月娥未尝没有憧憬,因为这是她仅剩下的期望,奈何却无能为力,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秦月娥认命了,每次听到秦家捉婿的消息,她都会命丫鬟们去打探一些关于对方的消息,但是先前的几次结果并不算好,她完全被外人当成了灾厄,一些士子竟是撕破了脸皮也不肯娶她进门,得此消息,秦月娥便放弃了,但随后林景安的出现却是她始料未及的,这个男人她看不透,也猜不透,与她印象中那些虚伪的人似乎存在着某些不同,但这也并不会让她成功的接纳。
只是,眼下她的心跳动的有些频繁了,情绪也乱了,本来预留的说辞也完全没能用上。
夜,已静。
心,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