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要谢唐韵翠,但看唐韵翠正托着手在仔细端详手中血淋淋的东西,好奇地问道:
“韵翠,你手中之物为何?”
唐韵翠见少阳醒来,高兴异常。
“我也不知何物,这是从我体内取出的。”
说完将手递了过去,然后又关切的问道:“少阳,你没事了吧?”
少阳点了点头,说道:
“我并无大碍,倒是你,被那雪鹰所抓,伤势怎样?”,说完正伸出手想要一探她的伤口。
唐韵翠一惊,随即一阵晃头,摆手说道:“我没事,伤口已经痊愈了。”
说完,脸上竟然微微泛红。
少阳没有在意,听唐韵翠如此一说,他也就放下心来。
然后他抓起唐韵翠手中的蒺藜,仔细查看。
他发现,这蒺藜其实乃是一种角质,本是铁蒺鹰硬爪的一部分,经过长久的衍化,并抓猎无数,后才慢慢形成如此蒺藜,成为铁蒺鹰的铁爪下的锐器。
他放下已被鲜血染红的蒺藜,庆幸的地说道:
“如此尖锐细小,你如今还能安全无恙,真是大福。”
见少阳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唐韵翠暗呼一口气,摸了摸脸颊,泛红的玉脸,顿时消了不少。
她抬头看了看正专注的少阳,忽然当初少阳舍命相救的镜头又再次浮现,她心中一阵喜悦,脸上竟露出幸福之意,怔怔发呆。
不多久,她才清醒过来,然后又看了看少阳,却正好对上少阳的眼光,刚消散的红晕又再次唰的出来,而且比之还红,脸上如火一般烫。
她赶忙错开双眼,一副不知所措之意。
少阳不知唐韵翠出了什么事,关心的问道:
“韵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