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阿诺否认。
“呵呵,你不要以为等我死了你就可以离开,我要是死了你也得饿死在这里。”老妇人手中的瓶瓶罐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没这样想。”阿诺还是否认,即使心里这么想也不能说出来,老女巫的脾气不好,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哦,那就好。”老妇人继续自己手中的活。
阿诺一口一口嚼着干硬的面包,这是他在牢房的唯一食物,每天只有一块。他想念菜叶子的味道,想念蘑菇肉汤的味道,这里是女巫的监牢,他不敢提出要求,女巫给他什么就得接受什么。
到现在为止,阿诺依然不知道女巫关押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她从来不透露,问她也不回答。
如果不是想在火刑架上烧死自己,那一定是想要利用什么,利用什么呢?女巫最大的敌人就是教廷,是想要利用自己潜入到神庭搞破坏么?还是想从自己口中套取教廷的秘密?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阿诺脑袋越想越疼。
“你会知道,不过不是现在。”老妇人还是一样的答案,她可不怕阿诺为此绝食,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屈服。
“我还在白雾城么?”阿诺换个问法,自己在白雾城受重伤,应该走不远。
“在或不在有区别么?”老妇人还是不回答他的问题。
阿诺已经习惯,女巫不会告诉他答案。
老妇人捣鼓完手里的东西,然后提着灯离开了。
牢房内又只剩下阿诺一人。在这牢房只有他一个人,每天女巫来给他送面包的时候会待一会,之后就剩下他一个人,除了神明,没有人可以同他说话。
他一方面想这是自然神对他的惩罚,另一方面又想这是自然神对他的考验,考验他能够战胜邪恶的女巫。
凭他自己的能力,战胜女巫是不可能的,只有逃出去找到教廷的人还能做到,因此逃走是另一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