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邀请了一些亲朋好友给你过生日,你想在哪办?”
郑舒南想说他现在烦都烦透了,哪里还有心情办什么生日?他现在只想见到一个人,可是他伤害了她,她不想见到他。
“我说了,不办。”
“那怎么行?我都已经通知了,怎么能临时取消?”
“你自己看着办。”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餐厅,郑舒南挂了电话。
“找我什么事?”陆禹森在他对面落座。
还有些没离开或刚赶来的女职员本来在偷拍郑舒南,见陆禹森来了,立刻收起手机,看都不敢看,只能偷看。
她们的总裁很严肃的,不像郑少那么好说话。
不过两个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坐在一起怎么可能忍住不看?根本不舍得移开眼睛好吗?
他们同样耀眼出众,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一个冷酷倨傲,一个玩世不恭,难分伯仲。
面对他,郑舒南才挤出了一抹笑容。“吃点什么?”
“不用。”
“你胃不好。”他提醒他。
以前安妮在,会照顾好他,现在她走了,他越来越不顾自己的身体了。刚出院没多久,上个星期又因为胃病闹了一次,真叫人操心。
“来找我有事?”
“兄弟之间往来,非要有事才找你?想你了不行?”
陆禹森也要了一杯咖啡。
“别说废话。”他硬邦邦地说。
“今天是我生日,我来讨一份生日礼物不行么?”他玩笑道,不想让自己沉重的心情影响到另一个人,尤其陆禹森本来心情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