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宋倩倩也帮了他很多。
他们毕竟交往五年了，作为一个旁人，她还是觉得有点遗憾。
不过这事儿，程安妮没资格，也不方便插话，就没多说什么。
裴御又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自嘲和醉意。“一直以来，我都端着一副高姿态，好像自己很厉害，但……我是个自私的小人。”
“他们说的没错，我裴御有今天，都是靠她宋倩倩……没有她，我也能爬上这个位置，但至少要晚十年。”他苦笑，“十年……太长，我等不起。所以明明不爱她，我还是和她在一起了，我是不是很卑鄙？”
程安妮没做声。
社会是很残酷的，谁都渴望出人头地，尤其是男人，为了事业，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人现实一些，无可厚非，有捷径为什么不走？
她从来就没有因为这件事瞧不起裴御。
“你知道吗？每次和她上床的时候，我都很厌恶自己，我觉得很恶心，就像出卖自己的身体。”
他舔唇，嗓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浓浓的自嘲叫人心疼。“我和她已经一年多没做过爱了。我不是恶心她，我是恶心自己，我受不了。”
他双手用力抹了把脸，从下颚一直到额头，一边长叹一口气，动作放的很慢，像是一个巨大的解脱。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安妮只是默默听着。
他指着自己的心脏，勾着发苦的笑意，醉醺醺而又不乏认真地问道：“知道为什么我不爱宋倩倩？因为我这里，一直有一个人，很早之前就有。在那里，深深地扎了根，除了她，这儿谁也容不下。”
“你知道是谁吗？”
也许是酒精的缘故，熏得他满眼通红，就像两簇滚烫的火焰，让程安妮心慌。
裴叔叔看你的眼神会发亮。
小橙子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