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就是怕麻烦。
“抱歉,我们这边都是VIP制度的,都是常客,我们不好这样子做的。”
“那你把号码给我,我跟他说。”
“真的不行的。”
梁爽恼了,“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行?你觉得我是那种很无理取闹的人吗?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如果他亲口说不行,我立刻就走。”
“抱歉,我……”
“怎么回事?”
“老板,这位女客人……”
梁爽一转头,她勒个去,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老板?”
“没错,是我。”郑舒南双手插裤袋,风流倜傥地站在那儿,浑身散发着“衣冠禽兽”的味道,在黑暗中更加夺目的男人,危险又傲娇。
梁爽眼白一翻,“A市能有一间酒吧不是你的开的吗?”
“有,很多,但你偏偏每次都在我的地盘上闹事,该说有缘呢,还是你故意的?”他眨了眨眼睛,唇红齿白的男人坏笑时格外有魅力,哪怕斜睨人时都雅痞得叫人发疯。
梁爽是快疯了,给他气疯的。
“故意你个头,你去死吧。”
她骂完就走,郑舒南跟了上去。
她穿着高跟鞋竞走,走得很快,而他腿长,非常轻松,潇潇洒洒。
“你非要那间房做什么?”
“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