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秦汉此时的心情，那么这四个字毫无疑问是最合适的。
强光虽然刺眼，但是秦汉依旧能够看见，在一两百米的院墙外，一个穿着男人衣服的小萝莉，正用那件衣服口袋里揣着的聚光手电照着他。
她是怎么发现我的？
虽然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卖了，但是秦汉甚至没有去思考这小萝莉到底为什么要出卖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什么她能够精确找准自己的位置。
就在他想的时候，下面已经开始骚动了。
因为光的原因，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吸引了过来。
“有人混进来了！”
咻——
听声音，是装了消音器的子弹。
这一枪空了，打在了墙壁上。
“不好了经理！”
“教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人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刚才发现有人潜入了！”
“什么？”
经理脸色变了变：“居然这么快？”
“我们已经去找了。”
“赶紧多派点人，一定要抓到！”经理点了点头，转过头来看向脸上露出喜色的陈雅，冷笑了一声道，“你们的速度还挺快。”
“那是当然。”猜到极有可能是秦汉，陈雅心中大定，“识相的话赶紧跟我回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自首？”经理冷笑着拉开了教室后面的帘子，“有你们在，我为什么要自首？”
陈雅震惊了。
在那帘子后面，居然还有很大的一片空间，在那里还有好几张类似的医疗床，上面绑着和她差不多大，或者是比她小一些的花季少女。
和陈雅不同，这些少女的眼中要么是痛苦，要么是绝望，要么就是——麻木。
“你们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她们变成这样的！”陈雅愤怒地喝问。
“哼，别急，你马上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