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太子眉目渐冷,“既然如此,那本宫也帮不得你了。因为挡我者……只有死。”
话音落,他忽然伸出手来五指一手,骤然之间一股大力将苏霁月吸了过去,下一秒,颈脖上扣上了一只手,近在咫尺是太子平静的面容后眸底那一丝稍纵即逝的狠辣。
窒息之感好似让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苏霁月只觉得自己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眼前放大的只有楼天狼那张面容,隐约之中眸底竟似还有怜惜之色。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定必死无疑的时候,忽然一道白光划破黑夜的平静,然后一道黑影骤然从夜空中掠出,直接挥退了太子的身形。
“楼宸?”
太子眸底染上不可置信,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楼宸。
“不错,是我。”
楼宸挥开长剑,指向他:“你一定想不到吧!”
苏霁月在他怀中花了好长时间方才平复了呼吸,一抬头只见得楼宸那一张冷面不觉惊讶:“你怎么来了?”
楼宸垂眸看了她一眼,扣在她腰上的手略略收紧了几分:“你怎么样?”
苏霁月摇了摇头,除了颈脖之上火辣辣的痛感之外,此刻已经没有别的不适之处:“我没事。”
楼宸闻言这才道:“三言两语解释不清,等回去再与你细说。”
“你在这里,那父皇呢?”太子惊疑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依旧是想不通他为何出现在这儿。
楼宸闻言,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他:“父皇?”
他冷冷勾了唇角:“三哥真当父皇是个废人么?”
“什么意思?”楼天狼眯了眼睛,一双桃花眸内尽是寒意。
楼宸将剑一收,淡淡移开目光:“父皇是年迈了没错,可人老了,心没老。自宫中出来又是刺客又是中毒,他心中其实早有计较。其实三哥,父皇最属意的继承人一直都是你,只可惜,是你自己自毁前程。”
楼天狼冷笑:“胡说八道,父皇这几年来重用各方势力,一而再再而三的剥夺我的权势,分明是有其他部署,又怎可能认定我?”
楼宸眉目不变:“你说的没错。尤其是自我回京以来,父皇移交了不少兵权给我,在外人眼里就是制衡你,但你可知,父皇为何有这样的转变?”
“你秘密养出暗杀门这么一个组织,又几次搅乱朝政。在我们众多兄弟之中你是最像父皇的那个人,却比父皇更胜一筹,因为你比他更狠,几乎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