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霁月凝神确定自己没看错,便又道:“怎么了?难道公子也出不去?”
兑不祈看她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实不相瞒,我已经被困在这里头三天了。因为来时是朋友带路,眼下我一个人也出不去。”
苏霁月一听,也不知为何,竟然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兑不祈看见她笑,面色微微一变,苏霁月顿时收回笑:“那个……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公子看起来似乎无所不能的样子,却原来也出不去。”
兑不祈看了她片刻,转目看向一边:“我是个人,又不是个神。”
苏霁月又不厚道的笑了,这一回兑不祈倒是面色如常。
“天色黑了,我们更不可能出去,想找出去的方法也只有明早了。”他说着话的同时便抱剑在原地坐了下去,又看向苏霁月道:“这林子里不能生活,之前就是你生火才把野人引了过去。我们不生火,他们才不会轻易发现我们。”
苏霁月听了恍然大悟。
难怪才那么一会儿功夫,她就受到了袭击,原来是生了火的缘故。
也是,野人又不怕火,她生火反倒引人注目,故而用火来避野兽的法子反而是惹祸上身。
眼看着兑不祈似乎是要休息,苏霁月也在原地坐了下来。
不过林中湿冷,眼下又是夜里,没有火着实有些难熬。
她缱绻着身子坐在那里,而经过刚才那一场惊魂,人也的确疲累了下来,不多会儿便睡了过去。
朦胧中似乎只觉得自己睡得好生暖和,梦里她躺在现代绵软的大床上,舒服得厉害。
一夜安然无恙。
一阵风来,她才恍惚惊醒,这才发觉自己冻得手脚发麻,原来昨晚那些美梦都是错觉!
林中还弥漫着雾气,如昨晚进来时那样,而对面的兑不祈已经醒了,他在打量四周似乎是寻找出去的办法。
苏霁月又被一阵冷风冻得打了个哆嗦,对面的兑不祈似乎是听到动静,抬目看了她一眼,眼见她醒了,当即便站起身来道:“既然醒了,那我们就找出路吧!”
苏霁月点了点头,看向头顶朦胧一片的雾气,无奈叹口气。
连天空都看不见呢,这个林子果然邪门得很!
她和兑不祈结伴在林中寻找了起来,因为要防备野人,所以两人不敢闹出多大的动静,而苏霁月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着凉了的缘故,不停打喷嚏。每打一下兑不祈便看她一眼,惊得苏霁月下意识捂住口鼻,就怕把野人引来。
结果两人在林中都不知道兜了多少圈,就是找不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