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凑过来的人用手指捅了捅之前喊话的汉子,一脸好奇。
“邪门啊,邪门啊!今天这事儿太邪门了,太邪门了!”
汉子摇了摇头,不解释。
“我就说,这年轻人功夫好嘛!刚刚是给这位老大哥治病呢,小伙子看样子是中医中的好手,这年头少见喽。”
“切~~”
周围人一阵鄙夷,那个老大爷也面色微红,不说话了,躲到人群里无影无踪。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老人家?”
易轩捏住鼻子不耐烦道
“别管他了,那个......杨柏霖是吧,赶紧去厕所把身上的脏东西洗洗,臭死了。”
“是!大师!夏尔清儿,替我拿一下换洗的衣物!我这就沐浴更衣。”
杨柏霖口气重充满了对易轩的尊敬,连“为师”的自称都不用了,健步如飞地冲进厕所,把乘警撂在一旁,气氛瞬间尴尬了。
“呃,既然是误会,就都散了吧!”
说完,乘警拿出呼叫机喊列车保洁过来清理了杨柏霖吐出的污血,人群仍然是该干嘛干嘛。
而易轩就“悠然”地坐在c16上继续看他的《教父》,实际上心里还有些肉疼,但也期待着。
“痴迷武道,还是练太极的,真是天助我也,就是这货的年纪大了点,啧啧,希望有效果。”
......
列车厕所内。
“师傅,您刚刚又是吐血又是冒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刚才的一切林夏看得真切,却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让师傅对易轩的态度产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你没看出来,我的身体比之前更有活力了吗?”
“难道不是......师傅你本来就这样的吗?那小子都把您打得吐血了!而且他还占人家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