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宴会进行一半,各家小姐争相为天子献艺时,皇上竟点名让她表演。
那一刻陶秀水有些发蒙,她连皇上具体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这位天子怎么就认识她。
没办法,皇上金口玉言,她不好回绝,只好顶着嫡姐吃人的目光,弹奏了一曲。
她无法忘记那眼光中的冰冷和恨意,像把她生吞活剥一般。
后来回了相府,她虽极力否认不识皇上,但事后姨娘仍受了罚。
她本以为挨了罚这对母女该满意了,结果却是没有。
那一天,她看到两个官媒进了相府,出于好奇和自我保护,她又去偷听了。
结果就听到这两个官媒是来给她说亲的。
亲事远在千里的边关,家是做米粮生意的,这几天来京城探亲,就想说个官家小姐。
那时陶秀水也没想那么多,寻思只要以后能找个人老实本份,是不是当官的都无所谓。
虽远些舍不得姨娘,但离她远了,姨娘倒可少了份牵绊,日子会好过些。
可事后她一打听这人,具然是个吃喝嫖赌的痞子。
家里有几个臭钱,一到京城就包了个青楼的小倌。
此人自到了京城就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她本以为大夫人是坏些,但对她不至于这样狠。
可没想到这人就是个狠的。
后来她一生握,偷着把那人给打残了,那件亲事才晃了没成。
现今重活一世,又碰到这事,也不知这位陶府的大夫人为了女儿是不是也会如此。
如果真是这样,她没了以前的伸手,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把希望寄托于陶老太爷,这副身子以前的靠山,没想这人还生病被藏了起来,不许她见。
此时的陶秀水有点穷图未路的感觉。
没了以前的身体,真是什么事也做不成。
她长吁短叹的回了小屋,见那个男人仍在屋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