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该不该死,关你什么事儿?赶紧给本姑娘把银子赔了!”夏贝贝才不管他有没有快被自己给气死咧。
照她心里的想法,最好是气得他中风了,啥事都管不了了,那才叫好。
“你们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有将这个贱女人给本王拖出去砍了!”南宫烈目光扫向那两个已经进了门的侍卫,怒吼道。
“这……王爷……”侍卫犹豫着,看向东方煜。
这里可是域流峋啊,王爷确定要当着勋王世子的面上,在域流峋杀人吗?那到时候,王爷要怎么跟勋王爷交代?
南宫鲜儿身形一动,看着那两个侍卫竟然如此迟疑,父王下令了都不敢动手,差点就要站起来破口大骂了。
夏贝贝那个践货,是仗着有东方煜这个世子爷有她撑腰,所以有恃无恐了吗?
“靖王爷,您是年纪大了,忘性了大了吗?莫不是忘了,您只是域流峋的客人,如此反客为主,真的好吗?”东方煜冷冷地声音,在南宫烈的耳边响起。
想动贝儿?哼!
“东方煜,她公然对抗本王,难道还不该杀吗?”南宫烈恨声问道。
“对抗?夏九娘何时对抗您了,本世子怎么不知道?”东方煜轻扯唇角,淡淡地问道。
“她——”
“夏九娘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难道不是吗?靖王爷住在夏宅,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吃住都是夏九娘所出的,俗话说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靖王爷这么对夏九娘咄咄逼人,真的好吗?”东方煜沉声问道。
从他牵着贝儿进门,就不止一次听到南宫烈对贝儿的嫌弃之意了,既然那么嫌弃,那又何必非得死皮赖脸地在这里住下,真的好吗?
“本王何时……”南宫烈想说,他何时吃夏九娘的了?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了。
因为这些日子,他们这些人,吃的是夏九娘命人送来的膳食,住的是她家的房子。
可是,这些不都是东方煜的吗?
但这样的话,又不能说出口,因为东方煜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夏九娘是连本世子的父王,都要礼遇的人,您堂堂天元府靖王爷,是想插手我域流峋的事情吗?如果您确实想插手,那本世子倒要派个人去丽城问一下,这究竟是什么道理,是不是太后娘娘将域流峋,已经划分到了天元靖王府的名下了?”东方煜才不管南宫烈有没有话说,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