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摄政王,他肩上的担子,不比玉儿轻,要处置的事情,更是多不胜数。
这些天被关在天牢里,府中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处理过,他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而给玉儿添麻烦。
“君先承最近有什么动静?”他问。
“回爷,君先承这些日子,正想着怎样把君如玉送进宫呢,太后娘娘未出事之前,不是欲为皇上先妃嘛。”悠情回道。
哼,也不瞧瞧君先承那个宝贝女儿是什么德行,还想弄个皇后当当吗?就算太后娘娘准许,他家爷也不会允许的。
“命人盯着。”北堂少爵想也不想,便吩咐道。
君如玉进宫,又岂会只是简单地想要得到皇后的位置,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君先承不是一直没有找到玉儿的兵符吗?
“属下明白。”悠情应声。
这事不用爷吩咐,才于君先承,他们向来都是紧盯着的。
只是,谁又能想到,君先承竟是长了能耐,把人都安排到爷身边来的,那个践人,现在落到太后娘娘的手中,简直是活该。
“铃儿呢?她如何了?”北堂少爵突然问道。
铃儿自从被玉儿带进了宫,他这里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悠情他们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那个女人?”悠情不屑地撇了下嘴。
那个女人就是死了,也没人会同情,爷难道还在顾念她的死活吗?要知道,爷之所以有今天,与太后娘娘闹成这样,可都是那个女人在背后使的坏啊。
“据暗卫来报,她一直在太后娘娘的寝宫。”
说到这儿,他不得不佩服太后娘娘,那个铃儿害她害得那么惨,她竟然还将那个女人留在身边,而来报的暗卫居然还说,铃儿没受什么苦。
他真心不明白,太后娘娘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让人紧盯住她,她既然能成为君先承的暗线,必不会如此简单。”北堂少爵交代道。
一个被安排到他身边的暗线,死了就死了,可是现在铃儿被玉儿带进了宫,他不是想插手,也是不可能了。
只能暗中让人多注意着,千万别再被那个女人给伤到了。
“是,属下明……外面什么人?!”悠情刚要应声,却敏锐地感觉到外头有动静。
他身形一闪,立刻从窗户跳到了外头,当他腰间的剑,被抽出了一半,他惊讶地瞪着眼前那个女人。